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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土着的挑衅,我也怒了。既然做好了要杀人的准备,早杀晚杀都无所谓。
我先让人收拾了猎狗的尸体晚上加餐,然后对甘季道:“带人去放猎狗的村子堵门,把村里的鸡鸭牛羊全抢过来,有人敢出来阻止的,无论男女老少格杀勿论!”
甘季领了一众匈奴悍卒去了村子,没多久就带回来许多鸡和羊。他跟我说的情况是:村子里家家闭户不敢反抗,牛应该都在耕田、鸭估计都在身毒河上,所以只有鸡和羊,数量足够我们剩下的三百多人吃两天。
待我们处理完插曲缓缓启程,徐典策马来到我身边道:“主帅,焦先生想找你。”
我估计李四丁屠村的计划应该没瞒住焦延寿的测算,但是见刚才达罗毗荼人犯贱的样子还在气头上,觉得也没啥不能跟焦延寿说的,于是便策马去了焦延寿乘坐的马车边。
焦延寿乘坐的是两马小车,轿厢不怎么宽敞,我进去前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徐昊、徐典都是骑马在马车不远处。
“方才休息时,我与公输赫先生聊了会儿天。”焦延寿不紧不慢道,“当地人信仰的那个婆罗门教的湿婆神我大致了解了一下,其神通与我们大汉术数里的北斗第七星摇光星的神通颇为相似。摇光,在有些术数体系里也叫破军,主先破而后立,颠覆后重建。”
我点点头,道:“先生有什么指教,不妨直言吧!”
“我们从鹤悉那出发这一路遭遇了些异象,但据我的测算,不一定是坏事。相反,可能是接了这里湿婆神的神通。咱们过来为的是开辟一条能长期稳定贸易的海上商路,在我的测算里我们也会安然无恙。但是,如果主帅您一念成魔,就可能后患无穷了!”焦延寿平静道。
我正感悟着焦延寿的话,他又道:“骑快马带着甘季去追前队吧,现在刚刚好,迟了就真的一念成魔了!”
我点点头,翻身下了马车,赶紧找来“二弟”、蒯韬和甘季交待了几句,然后让甘季带着部下配上所有空闲的快马,飞也似地追向李四丁的前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