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面我们已经有所准备。过几天弄好了你们先看看,如果觉得不够,还可以再加强些。”我回道。
这时,李四丁从神庙向海边快速走来,对我道:“主帅,后队人马全部到了,正在扎营。当地人给我们提供的补给也都送来了,我三哥和公输先生跟他们谈好了一个交换方案,那个潘达耆老也同意了。”
我点点头,转身对卢基道:“脱了咩亲王应该也到了,你们先去跟他谈谈吧!”
待卢基等犂靬人离开,我对李四丁道:“去请公输先生和大匠们都去港湾看看,那里有几艘待修补的犂靬旧舰。”
李四丁称是立即去照办,不多久就将公输赫等一众匠人请到了港湾附近。
趁着还没涨潮,我们踏着刚下过雨的湿滑海滩走到破败的港湾处,绕过小船和新开来的犂靬从舰来到了放了超过廿载的犂靬旧舰。
李四丁先凭借灵活的身法爬上一艘从舰,然后再跳上巨舰的围栏攀爬上巨舰的甲板,之后他在甲板上摸索了一阵,找到一个软梯放下来,让我和大匠门逐一攀爬上了巨舰。
一上船公输赫就给工匠们分了工,分区域和工种考察这艘巨舰的完整性和预计需要修复的工作量。
这艘巨舰长三十余丈、宽约五丈,船舷高度三丈余。船体共四层,水下一层、水上三层,其中第三层仅设一间了望、指挥室。
看了没多久,公输赫就对我道:“主帅,这艘船满载两百人其余放货最合适。驱动四十人、加班戒备一百人、其余六十人您和几位夫人、女眷亲卫加文职主官都坐得下!根据船身的破损程度,我预计修复不少于五十天,具体的得等几位大匠全部仔细看过再准确评估。”
公输赫说完就上到甲板上对工匠们道:“大家都抓紧一点,很快要涨潮了,一会儿还要看下从舰。”他随即转过身对我道,“主帅,您先回去,估计没多久就要涨潮了。”
我点点头,嘱咐工匠们小心一点,然后便在李四丁的辅助下下了船。
等我回到湿婆神殿,首先看见的是李三丁,他告诉我:因为我们的饮食习惯有多处与湿婆神庙殿内的禁忌抵触,所以我们只能在神庙前的广场吃饭,然后他又跟我说已经安排好女眷和主官们的住宿区,还告诉我已经将我的随身行李放进了我房间。
我跟他点点头,告诉他一会儿等饭好了让他差人喊我们去就餐,就朝着焦延寿的房间走了过去。
焦延寿的房间在湿婆神殿的二楼,跟我的那间隔得很近。这时他已经在房里整理行装,见我前来他朝我望了一眼,然后便继续整理物品。
“若不是焦先生及时指出,我险些就一念成魔了!”我很严肃地说道。
“主帅毕竟不是嗜杀之人,所以最后才能按照卦象化险为夷,还获得了这里土着的信任!”焦延寿道。
我点点头,转身准备回房收拾行李。我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没有焦延寿事先的测算和最后的点拨、如果方才在湿婆神庙前没有那么多的“神示”巧合,我最后到底会不会下令将屠刀挥向原住民?
其实在我内心深处,我觉得我一定会。当补给问题真正威胁到我们团队自身生存的时候,哪有那么多仁义道德?并不是我内心善良,或者有道德负担,只是“天命”给我这一世的气运不是杀戮之主罢了。
收拾完东西,我又去看了四位羌人老婆,然后顺便带着她们下楼去海边看看风景。无弋思韫似乎对我最后为什么能和当地人达成和解非常好奇,但是我只说太累了,过天告诉她,并没接她的茬儿。
我们刚出湿婆神的“道场”,就看见公输赫带着工匠们在往回走,这时廖涣也已经过来跟他们一起议论着修船的事情。
我让四位羌族老婆先自己去海边走走,我告诉她们:就快涨潮了,一定不要走远。然后就跟着公输赫等人回到了湿婆神庙的大殿。
“主帅,我们方才评估了一下。如果人手充足、材料充分,旗舰五十天以内、其余四艘舰船三十到四十天可以全部弄好!”公输赫道。
我点点头道:“多少人是人手充足?”
“除了我们这些带头干活的工匠,旗舰再配一百人、其余四舰每舰五十人即可。”公输赫道。
“那我协调脱了咩那边的跟班还有当地人都来帮忙,大概要多久?”我问道。
“最多快个十来天。”公输赫道,“现在这边是雨季,虽然不是大汉江淮雨季那种日日淫雨霏霏的情况,但是肯定也会影响胶和漆干透的速度。而且我问过了,目前这里是“西南季风”,咱们肯定是没法往西边出海的;至少得等到八、九月风向变化,我们才能启航。”
我仔细盘算了下日子,如果九月启航、十月到亚历山大里亚,后面还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