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比路岛、罗德岛和大秦,回来的时间肯定很赶。
“另外,主帅,经过我和廖涣先生的考察,这边的身毒没药树的树脂、本地的刺槐木、身毒榕树、红树的干、棕榈树滕、湿地藤条都是极好的造船材料。除了漆和风帆用的棉布、绸布得从外地采买,在这里造船还是很适合的。”公输赫道。
“一会儿咱们合计合计吧!”我说道,“罽宾盛产漆,只是听这边的犂靬人说:从这边去罽宾虽然不用走悬度,但是也很难走。别的其实都容易,特别是帆布,以这边的地理条件,引种白叠应该很方便。”
“当地人现在可靠了?”廖涣道,眼里还是充满疑惑。
“放心吧!”我指着殿后的湿婆神“道场”道,“他们现在觉得我就是湿婆神的神使,未来只要我们像在疏勒一样带着当地人赚钱,当地人的关系不会再出问题!”
我思考了一阵,对廖涣和公输赫道:“我可能要留你俩在这里待个几个月、年把时间!让甘季也在这里陪你们一阵子!我要先飞鸽传书去疏勒,让主帅丞重新派李休去鹤悉那接人。咱们这边想办法抽人跑一趟罽宾去长期交易漆树,然后你俩在这里按照葛二哥给我的图纸,造个九层楼船出来,能行不?”
“也不是不行!”公输赫道,“只是那还需要些铁,以九层楼船的结构木榫卯强度不够,很多部件得用铁。而且越坚硬的铁越好!”
“这里可能还真有!”我笑道,“今天早些时候,有个犂靬和当地人的混血青年与四丁比武的时候他的刀把四丁的刀砍卷刃了!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去问问!”
我话锋一转,对廖涣道:“除了造船,教这边土着引种白叠、修渠灌溉、海水煮盐后的粗盐提纯……还得你多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