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了几分。
这花楼里的女子,倒是把待价而沽和饥饿营销这一套玩得明明白白。
“这倒是奇了。”
朱敛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水,语气慵懒。
“放着赚钱的绝技不用,这老鸨难道也不管管。”
钱赋苦笑着解释道。
“殿下,这云姑娘如今可是蓬莱阁的摇钱树,连这蓬莱阁的老鸨,都得敬她三分。”
“她放出过话来,这剑舞,此生只为两种人而跳。”
“要么,是在诗词才华上,能让她输得心服口服、真心佩服之人。”
“要么,就是她能够托付终身的、真正心仪的如意郎君。”
“除此之外,就算是应天府的某位大人亲自来,也不见得能讨得美人欢心。
朱敛闻言,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
他再次转头,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个正在戏台上翩翩起舞的月白色身影。
隔着朦胧的夜色和重重帷幔,他开始认真地打量起这个被钱赋吹得神乎其神的云舒雁。
这女子的身段确实无可挑剔,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孤高傲世的清冷。
与周围那些恨不得将身体贴在男人身上的十三钗相比,确实有一种鹤立鸡群的独特韵味。
钱赋见朱敛的目光在云舒雁身上停留了许久,还以为这位世子殿下是被花魁的美色给彻底迷住了。
他搓了搓手,凑得更近了一些,语气中充满了讨好。
“世子殿下,您若是对这云姑娘感兴趣,那今晚可真就是天赐良机了。”
“别人若是想一亲芳泽,或许还得费尽心思去琢磨那些酸掉牙的诗词。”
“但殿下您的身份何等尊贵。”
“您可是堂堂的瑞王世子,这大明朝最顶尖的皇亲国戚。”
“只要您亮出这层身份,再稍稍展露几分皇家子弟的才情。”
“这云舒雁就算再清高,难道还能拂了您的面子不成。”
钱赋笑得有些猥琐,眼神里满是男人之间心领神会的暗示。
“肯定能轻而易举地得到她的青睐,抱得美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