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富商巨贾,此刻就像是一群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他的心中冷笑不止,表面上却装出了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
“你们这又是何必呢。”
王承恩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陛下临行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绝不能因为查办几个蛀虫,就扰乱了江南的市场。”
“你们都是扬州商界的翘楚,若是真把你们怎么样了,这市面上必定会引起不小的震荡。”
“所以,按理说,你们应该也不会被关押很久的。”
王承恩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中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犹豫。
“这案子牵扯甚广,杂家虽然是钦差,但也不好独断专行。”
“要不,咱们还是再等等朝廷的正式旨意?”
“等朝廷的大人们商议出了个稳妥的章程,杂家再放你们出去,如此也算名正言顺。”
一听还要等,商贾们顿时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不能等了啊大人!”
李天贵急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劈了。
“外头每过一个时辰,草民等就要损失数万两白银啊。”
“等朝廷的旨意下来,黄花菜都凉了,江南的市场才是真的要被彻底扰乱了啊。”
张大伦更是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叠沾着汗水的银票,颤抖着递向王承恩。
“钦差大人,您是皇上身边最亲近的人,您一定有办法的。”
“只要您能在这扬州城里给我们做主,现在就结了这案子,草民愿意补缴所有的税银。”
“不仅如此,草民还愿意额外捐出十万两白银,犒劳大人的车马劳顿。”
其他商贾见状,也纷纷开始报数。
“我捐五万两!”
“我补齐税款,再捐八万两充盈国库!”
他们现在已经完全顾不上心疼银子了。
只要能保住生意,保住信誉,花再多的钱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