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肯沾染半分铜臭。”
朱敛手腕微顿,杯盖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可是,你们太过注重名节,却又空有名节,毫无实干之用。”
这句话,仿佛踩到了某些人的尾巴。
一名年长的核心学子忍不住直起身子,虽然语气恭敬,但仍透着一丝不解。
“殿下,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注重名节,保持操守,难道不是我等读书人立身处世的根本吗。”
“若是连名节都不要了,那与那些贪赃枉法之徒又有何异。”
朱敛并没有发怒,反而赞同地点了点头。
“问得好。”
“既然你们觉得名节如此重要,那本世子再给你们讲一个故事。”
朱敛身子微微后仰,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缓缓讲述。
“假设,现在有一方县令。”
“他被朝廷派往了一个常年遭受灾荒、赤贫如洗的下县上任。”
学子们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来,竖起耳朵倾听。
“这位县令,在这个穷山恶水的地方,一干就是五年。”
朱敛的声音平缓,带着一种说书人般的娓娓道来。
“这五年里,他绝不贪墨百姓一文钱,真正的两袖清风。”
“他的官服破了又补,补了又破,上面打满了补丁。”
底下有学子暗暗点头,眼中流露出敬佩之色。
这做派,简直就是海瑞海青天在世啊。
“他不仅不贪钱,反而时常用自己微薄的俸禄,去补贴乡里的孤寡穷人。”
“遇到青黄不接的时候,他甚至亲自下地,与老农一起耕种,满腿泥水。”
朱敛的语速变得极慢,仿佛在刻画一尊完美的圣人雕像。
“最让人敬佩的是,有一年遇上大饥荒。”
“这位县令为了省下粮食给灾民续命,竟然活生生地饿死了自己家中的老母。”
听到这里,全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