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一一引荐。
朱敛始终保持着那种不卑不亢、亲和却又带着一丝距离感的微笑。
他偶尔会停下脚步,与这些学子简短地交谈几句。
他所问的问题,无一例外,全都是关于各地农桑、漕运、甚至隐晦地提及宗室田庄的实际情况。
他那直指弊病的言辞和独到的见解,让这些原本只是抱着敬畏之心的学子们,渐渐生出了真正的折服。
钱赋跟在队伍的最后面,看着那些平时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才子们,此刻在世子殿下面前毕恭毕敬的样子,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二两。
就在朱敛与众学子交谈之际,一直安静跟在后方的云舒雁,不知何时离开了片刻。
当她再次出现时,身后已经多出了几道袅娜多姿的身影。
一阵淡雅而不刺鼻的脂粉香气,随着微风轻轻飘散在甲板上。
那些原本还在正襟危坐、谈论国家大事的学子们,闻到这股香气,眼神都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瞟去。
云舒雁领着那几名女子,径直来到了朱敛的面前。
“殿下,舒雁自作主张,请了秦淮河上的几位好姐妹过来,想给殿下请个安。”
云舒雁的声音依旧温婉,但语气中却透着一丝扬州第一花魁的底气。
朱敛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那几名女子的身上。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身穿月白色罗裙、气质清冷如兰的女子。
她没有普通风尘女子那种谄媚之态,反而透着一股连许多读书人都自叹不如的清高与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