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色的闪电,直接冲进了雾气最深处。
伴随着一阵阵皮肉被撕裂的声音,惨叫声骤然拔高,随后戛然而止。
不到三十秒,雾气散去。
陈霄站在走廊中央,短刃的刀尖上滴落下一滴粘稠的黑血。
在他脚下,散落着几十只断掉的纸糊灯笼,里面还装着一些扭曲的人影残渣。
陆明战战兢兢地把车灯开到最小,照着前方的路。
“爷,咱这算进门了吗?”
陈霄收起短刃,看向走廊尽头那扇镶嵌着无数骸骨的小门。
“进门容易,下楼难。”
“真正的债主,在塔底等着咱们呢。”
丫丫低头看了看黑账册,那一页写着“沈苍生”名字的纸张,竟然开始慢慢泛黄、碎裂。
“爸爸,这个叔叔的账,好像快要还不完了。”
沈苍生蜷缩在猪笼里,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看到了某种极度恐怖的幻象。
在那扇骸骨小门的后面,一道沉重的铁链拉扯声缓缓响起。
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顺着石阶一点点爬上来。
风中带来的,不再是粉红色的香气,而是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血腥。
陈霄站在门前,手指轻轻敲击着刀柄。
“来得挺快。”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昆仑的这趟浑水,终于要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