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张半年前孙道元私自调拨灵石的账册。
灵力印记是他三个月前截获的,阵盘碎片来自上次宗门防御阵被人动过的那回,账册则是他让剑灵暗中从库房拓印的。三样东西单独看都不算铁证,但拼在一起,指向就很清楚了。
陆长生把东西收进储物袋,出了石室。
天色还没亮。
他给二长老传了一道灵力讯息,用的是宗主专属的密传法诀,只有四个字:“东偏殿,速来。”
二长老叫钱坤,元婴初期,在天剑宗待了两百多年,排资历比孙道元差一截,但胜在一点。这人蠢归蠢,忠心没问题。
准确地说,不是忠于哪个人,是忠于天剑宗这块招牌。陆长生当宗主以来观察过他很久,这人最大的特点是怕麻烦,最大的优点也是怕麻烦。怕麻烦的人不会主动背叛,因为背叛比效忠麻烦多了。
一刻钟后,钱坤到了东偏殿。
他穿得很整齐,显然是被灵讯惊醒后迅速穿戴好的。二长老这个人有个习惯,哪怕半夜被叫起来也要把衣冠整理好,说是“不可失仪”。
“宗主,”钱坤拱手行礼,脸上带着困惑,“这个时辰……”
“坐。”
钱坤坐了下来,目光扫过陆长生的脸色,嘴巴抿了一下,没再多问。
陆长生没废话,直接把储物袋里的三样东西拿了出来,依次摆在桌面上。
“你看看这些。”
钱坤先拿起灵力印记,用神识探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又拿起阵盘碎片,眉头皱得更深。最后翻开账册,手指停在某一页上,抬头看向陆长生。
“这……”
“都看完了?”
“看完了。”
“什么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