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大洋,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想到了烟土这条线。”
“没有办法?”土肥原贤二的声音冷了下来,“所以你就自作主张,瞒着所有人,跟烟馆的人勾结,用免检车辆走私烟土?”
大内畅三的头更低了,腰也弯得更深。
“属下知错,属下保证,以后不会再出任何问题,请将军给属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土肥原贤二从桌上拿起那份文件,翻了两页,又放下了。
他站起来,走到大内畅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笑了一下。
“大内院长,你这么聪明的人,来给我分析分析,今天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内畅三愣了一下,直起身,看着土肥原贤二的眼睛。
他在心里把那几个念头过了一遍。
游行、罢工、谈判桌上的账本、陈裕昌的布厂、齐刚被抓、烟土走私被当众揭穿。
每一个环节都卡得死死的,像是有人提前算好了每一步。
但他不能说。
因为这段时间他已经意识到,土肥原贤二这个空降过来的将军对自己有敌意,现在看来,对方是不喜欢自己的那股聪明劲。
想到这里,他低下头。
“将军,属下何德何能去分析这件事。
属下愚钝,看不透这里面的关节,属下的拙见,不值得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