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还真有可能。”
“我把她们……”
好家伙,她俩不是在工业区里踩缝纫机吗?
不会是趁着夜色偷跑出来的吧?
“叫进来瞧瞧?”
“嗯。”
夫妻两个一合计,命管事去把人领来。
过了没多久,两个衣着朴素的年轻女子一边抽泣恸哭一边走进庭院。
“夫君!”
“夫君!”
“我们日盼夜盼,终于把你给盼回来了。”
“求您不计前嫌,收下我们吧。”
二人哭天喊地,扑倒在地上苦苦哀求。
嬴丽曼见她们形容憔悴,好像比刚来时老了十岁,顿时向陈善投去责怪的眼神。
“夫人,真不怨我。”
陈善凑在她耳边小声道明前因后果。
嬴丽曼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两人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我夫君随口一问,你们竟然蹬鼻子上脸!
不过是皇家的旁支宗亲之后,还摆起了金枝玉叶的架子!
怎么,是嫌我夫君身份卑微配不上你们?
“夫君,我等知错了,求您看在姐姐的份上宽宏大量饶恕我们。”
“我们会好好服侍您,给您端茶递水,捶腿捏肩,还会给您生儿育女,求您收下我们。”
两个名义上的媵妾哭哭啼啼地请求陈善原谅。
“夫人,我只是让她们去工坊里干活自食其力而已。”
陈善有些想不通,至于吗?
这个年代适合女人的工作本来就不多,能在工业区里踩缝纫机的,要么就是爹娘给力,要不然是丈夫立过功。
寻常人削尖脑袋想进都进不去,你们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陈善摇了摇头。
先前一个两个骄傲得像个小公主,浑然没把我陈修德放在眼里。
现如今却为了不踩缝纫机,要给我端茶倒水,还要给我生儿育女。
你们贱不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