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对方晾在了一旁。
蒙毅心底泛起几丝狐疑,暗暗有些不满。
太子殿下长居于此,久而久之不免沾染了西河县的刁风恶习。
看来得找个时机劝谏陛下,及早将殿下调离才是。
扶苏此刻心里说不出的失望和悲凉。
朝中忠臣良将无数,却没有一人能明白我的所思所想。
需知巢之不存,安有完卵?
唉……
半刻钟后,嬴政步履缓慢地走了出来。
他的双目炯炯有神,气色似乎都好了不少。
“父亲。”
“您还好吧?”
嬴政爽朗地大笑:“程院长医术通神,老夫怎会不好呢?”
“咦,贤婿去了哪里?”
不远处一间房门吱呀推开,陈善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小婿在这儿。”
嬴政忽然察觉到几分不对劲。
这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形了,好像他每次输血的时候,陈善都会消失一段时间。
其中到底藏着什么关窍?
陈善强撑着站直了身体,笑着向众人拱手:“修德平日公务繁忙,有个头疼脑热也抽不出空来寻医问诊。”
“刚才顺便让老程给我料理了一通,效果还挺不错的,就是有点遭罪。”
嬴丽曼关切地上前搀扶住他:“你患了什么病?怎么不跟妾身言语一声。”
陈善满不在乎地摆手:“小病小痛而已,何足挂齿。”
嬴丽曼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蒙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修德,你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科技什么高高的?”
陈善下意识回答:“科技不应该高高在上,而应该服务于普罗大众。”
“夫人你提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