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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的心已经乱了,也无暇细究对方究竟遇到了什么好事。
他迟疑再三后,带着几分心虚以半开玩笑的语气说:“依贤婿的口风,三十万北军于你已经不足为虑。”
“老夫冒昧相询,修德,你的底气来自何处?”
“关中那边,老夫初步做了些布置,可你也知道,其中风险非同一般。”
陈善顿时陷入犹豫。
老妇公想先看我的底牌,否则就没法横下一条心来随我起事造反?
这还真难住我了。
陈善思考的时间,每一秒对嬴政来说都无比漫长。
“总归不是外人,老妇公您想知道也无妨。”
“但是有一事务必说在头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嬴政就飞快地点了点头:“老夫岂有不允之理,贤婿直言无妨。”
陈善笑着作揖道:“还请老妇公代修德保守秘密,否则一旦泄露,损失至少数十万贯计,还可能打乱后续的一些计划。”
嬴政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老夫绝不是那无信之辈,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定不会有只言片语传扬出去。”
陈善爽快地说:“妻兄如若有空,也叫他一起来吧。”
“不过得等小婿先把府衙的事务处理个差不多,腾出空来再说。”
嬴政自无不可,而且还猜测到,陈善的秘密一定藏在西河工业区。
那是他老巢中的老巢,堪称万恶之源。
双方互相道别后,嬴政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有点像如释重负,也有对未知的担忧。
无论怎样,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陈善恃之睥睨天下群雄的底气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