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能说服得了,反而把自己说笑了。
笑死!
还是从缺德的角度出发,是不是就心安理得。
统子瞅着狗男人猝不及防“噗嗤”一下笑出声,整个统都毛毛的。
【你笑啥?】无缘无故这么乐,它害怕。
唐安之:“我想到了有趣的事。”
【多有趣啊,笑成这样?】
“我一想到你接下来,会因为猜测我到底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而抓心挠肺,坐立不安,我就想笑。”
统子:【??】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这像人话吗?
好好好!它确实开始抓心挠肺了!
……
在外做生意的这几年里。
唐安之也回过村,只是每次回去,一家人都灰头土脸的,一看就是在外面混得不行。
而且这缺德玩意儿,还执着于跟唐老娘魔法对轰——
短短几年时间,唐老娘愈发苍老了不少。
毕竟以前啥事儿不用干,成天只用刁难儿子儿媳,就连村里分配下来的工分任务,都能偷奸耍滑,让老汉跟儿子代劳。
现在样样都得自己经手,还得照顾唐星月这不成器的废物种子。
唐老娘想找个依靠啊。
老二腿是瘫的,养活他自己都是问题,还得靠二丫帮衬。
她舔着脸找过两次,二丫连口水都没倒给她这个奶奶喝。
还把话说得气死人:“奶,烧水费柴火,我一个小姑娘照顾残废的爹已经很不容易了。您老上门帮衬不了我什么,但至少可以给我省点柴火,我就不烧水给您喝了。”
唐老娘拿捏不了破罐子破摔的二丫,只能灰溜溜走人。
她以为她能拿捏得了唐安之这个好大儿,结果好大儿一回来,还不等她主动找上门要求赡养。
他竟然还敢主动找她。
腆着个腚大的脸,一副贱兮兮的姿态问她:“娘,我们一家人在外面过得苦啊,您跟我爹还有棺材本吗?借我点吧!”
“你个杀千刀的,老娘还没让你掏钱出来了,你竟然还敢惦记老娘的钱?”
唐安之不管。
反正就硬要,非要,不给就闹。
“娘,当年分家的时候你不厚道,少分了东西给我。这么些年利滚利,你该补给我呀!”
“我又没在外面杀人放火,只是一不小心染上了赌而已。你把棺材本借给我,我又不是不还给你。等我赌赢了,我连本带利还!”
“娘,你别把我往门外推,让我进你们家看看。我在外面漂泊流浪,被人追着要钱,你跟我爹在家日子肯定过得舒坦,让我看看!”
这就是魔法对轰。
唐安之是真做到的脸都不要。
而且他还沉浸其中,找到了大大的乐趣,演得格外带劲。
这简直就是一个已经快要走投无路的赌徒,用狂热的眼神盯着唐老娘,想进她家院子,看看能不能翻出什么好东西。
唐老娘吓得把唐安之往外推。
“滚滚滚!你个没出息的废物!”
“当初分家的时候就说好了,你当我没我这个娘,我当没你这个白眼狼。现在还想凑上来占便宜,你个臭不要脸的!”
唐老娘是真的觉得百般晦气。
每次这大儿回来,完全就是给她添堵来的。
但唐安之也挺佩服这老东西的毅力,他都表演得这么精彩了,换做其他脸皮薄,怕惹事的主,应该找了一次就不会再找第二次。
可唐老娘不一样,老家伙侥幸心挺强的。
每一年他拖家带口回去,唐老娘就会来试探他在外面究竟过得怎么样。
钱财养人。
尤其养孩子!
起初大丫和三毛俩孩子回村里,还是跟村里的皮孩子一样,气质没相差到哪儿去。
可往后几年,唐安之的买卖越做越大。大丫和三毛跟着他们爹娘经历的事也越来越丰富,随着眼界愈发开阔,身上的气度自然跟村里人不同。
举手投足,都是坦荡大方。
看见谁都不怯场,大大方方叫人,而且还个顶个的会说漂亮话,讨人喜欢。
唐老娘算是回过味来……
这不对!
这也太不对了!
哪个在外面赌钱赌得一塌糊涂的,还能将孩子养这么好?
那不孝的畜生,年年回来的都说他在外面过得怎么惨,被多少人追债。
可他家大丫和三毛,眼瞅着跟城里孩子差不多了。
唐老娘顿时一拍大腿,感觉自己上了大当!
大丫十六岁参加高考,这孩子格外争气,唐安之只给她安排好课本和老师,她自己就能专心专意学习,完全不用爹娘操心。
妥妥的学霸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