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看着他,撑着礁石,缓缓站起身。
左肩的血还在流,胸口的金色掌印已经蔓延到眉心,轮回眼中的光芒几乎要熄灭。但他站着。
他抬起右手。
紫色的因果线从掌心涌出,只有三根,细得像发丝,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但那三根线笔直地指向一式,指向他体内那些正在缓慢冲突的本源。
“来。”苍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一式看着他。
然后一式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不是俯视,不是欣赏,只是——看着一个勉强能看的对手时,那种淡淡的、转瞬即逝的笑意。
“好。”
金色的光芒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