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之后,他经常睡不着。每次闭上眼,就会看见那双眼睛,那片血光,那个人的背影。
“鼬……”
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像风。
没有人回应。
只有月光静静地洒落。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会变强的。”他说,“强到足以杀了你。”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远处,演习场上一片寂静。
那里曾经有一个金发少年,天天对着木桩练习,吵吵嚷嚷,永不疲倦。现在那个少年走了,跟着那个白头发的大叔,去寻找什么纲手婆婆。
佐助收回目光。
走了就走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住处。
月光一路相送。
而在更远的地方,自来也和鸣人正在赶路。
鸣人走累了,嘴里嘟囔着抱怨。自来也走在前面,双手插在袖子里,悠闲得像在散步。
“好色仙人,还要走多久啊?”
“早着呢。”
“啊——我饿了!”
“忍着。”
“可恶!等我见到纲手婆婆,一定要让她请我吃拉面!”
“……她不会请你的。”
“为什么?”
自来也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头看了看那轮月亮。
月光很亮,亮得有些刺眼。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月亮让他觉得有些不安。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轮明月背后,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