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个人。
只有那个名字。
宇智波鼬。
——
宇智波鼬。
此刻,他正站在某个隐蔽的洞穴里,剧烈地咳嗽着。
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地上。
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药物的副作用、万花筒写轮眼的使用过度、还有那该死的病——都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生命。
但他没有倒下。
他只是靠着墙壁,静静地喘息着。
那双眼睛望着洞穴的深处,望着黑暗。
望着黑暗里,浮现出的那张脸。
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佐助,”他低声呢喃,“快了吧。”
快了。
快了。
——
木叶六十九年,夏。
距离佐助杀死大蛇丸,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距离自来也战死,也过去了三个月。
三个月里,忍界的局势急剧变化。
晓组织开始集结,准备捕捉剩下的尾兽。五大国终于坐不住了,开始秘密商议联手的事宜。而木叶——
木叶在备战。
备战佩恩。
备战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
两个名字,被命运紧紧绑在一起。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鼬。
——
某一天。
佐助收到了一个消息。
那消息很短。
只有一行字。
“宇智波鼬,在旧址等你。”
佐助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
“出发。”
香磷、重吾、水月齐齐看向他。
“去哪?”
佐助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向窗外。
望向那个方向。
那个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那个他曾经被称为弟弟的地方。
那个——
一切开始的地方。
——
木叶旧址。
南贺川。
夕阳西下,将河水染成金红色。
鼬站在河边,望着缓缓流淌的河水。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雕塑。
身后传来脚步声。
鼬没有回头。
他知道那是谁。
那脚步声,他等了太久太久。
“佐助。”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
佐助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鼬的背影。
盯着那个他日思夜想、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人。
“鼬。”
他开口,声音里压抑着所有的情绪。
鼬终于转过身来。
他看向佐助。
看向那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弟弟。
看向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
看向那双眼睛里的——
仇恨。
他微微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你长大了。”他说。
下一瞬,佐助拔剑冲来。
剑光亮起,划过夕阳。
——
战斗持续了多久?
佐助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用尽了一切手段——千鸟、火遁、手里剑、体术、还有那双刚刚觉醒的写轮眼。
但鼬总能接下。
总能避开。
总能用那双眼睛,看穿他的一切。
那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月读、天照、须佐能乎——一个个展现在他面前。
每一个,都差点要了他的命。
但他没有倒下。
他不能倒下。
他要杀了他。
一定要杀了这个人。
一定要——
“佐助。”
鼬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佐助抬起头。
他看到鼬站在不远处,须佐能乎已经消散,那双眼睛正在流血。
但鼬没有倒下。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看着他——
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
没有轻蔑。
只有——
温柔。
佐助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
鼬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
然后又一步。
他走向佐助,走向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