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守得住嘴的人。
死了倒也好。
只是他肯定把关于程文斌的事情都说给程三省听了。
程立刚才把警卫都赶得远远的。
现在又去叫警卫把洪秀岩给找来。
让洪秀岩注意安全的同时,也通知洪秀云也要注意防范。
谁也不知道程三省下一个目标将会是谁。
但无外乎就是自己、洪秀岩、洪秀云,还有两个孩子。
必须要把这个危险的老头抓起来才行。
不然太被动了。
程立紧张地思考着,突然让他想到一个女人。
和程三省相好的一个女人。
他有印象。
叫什么?
虽然不记得了,但那个女人肯定还在程三省原来的厂里。
程立让洪秀岩把这个关系,透露给公安那边。
看能不能逼程三省现身。
只要现身了,就好办了。
一个老头还能翻天不成?
书接前文,丁定山把被子打包成豆腐块状,让丁海背着。
徐翠梅又把一袋炒米让丁海抱在怀里。
钱和粮票还有行军水壶,都给丁海带上。
丁定山道:“我怕还有人在外面盯着,我先出去打个前站。
如果有人,我就先引开,你隔几分钟再出来。
你从后面的那条巷子出去。
记着,随时观察,看有没有人跟着你。
出去后就不要和家里联系了。
报平安的话,你就去人民公园那个石牌边留印记。
一切以安全为第一,记着要耐住性子。
不要毛毛躁躁的乱跑。”
丁海点头,徐翠梅却眼泪巴巴的不肯放手。
丁定山没再多说,悄咪咪地出门去了。
到了这个时候,徐翠梅不放手都不行了。
丁海离开后,徐翠梅靠在门内,默默流泪。
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丁琪依偎在母亲身边,互相抚慰。
丁海其实没觉得这有多难受。
反而很期待这种藏起来,不让人发现的生活。
所以,出门后,他异常的兴奋。
浓黑的夜,也没能让他有半点害怕。
确认没人跟着自己后,他直接往文庙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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