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水壶里倒满了水,又从袋子里翻出一些药品。
戴上老花镜,用手电筒照着,反复地细看。
才确定手里这瓶是地西泮。
也就是安定。
这东西可以抑制中枢神经,产生镇静的效果。
副作用就是嗜睡、乏力、肌肉无力。
仔细地看了一下说明书,看到有效时间是12个小时。
程三省才摘下老花镜。
慢慢地回到钟厅。
不得不说,年轻人的身体就是好。
还在鼓捣呢。
程三省也不急,慢慢地等着。
直到两人筋疲力竭无法动弹的时候。
他才把‘安定’的药片,泡在搪瓷缸的水里。
给两人送服下。
丁海做了一个很古怪的梦。
梦里,他被一条蛇给缠上了。
那蛇竟然变成了女人。
他竟然和蛇女有了鱼水之欢。
这让他害羞不已。
这感觉,就像他第一次梦遗一样。
新奇,刺激,甚至有点儿上瘾。
终于,梦醒了。
他好不容易才睁开眼。
眼皮就好像铅门一样重。
他还在石室中,石室中有烛光。
看了一眼,蜡烛已经燃掉了一大半。
他有点弄不清楚现在状况,脑子有点笨,转得很慢。
但是他突然感觉身下的木板颤了颤。
他趴在床上,根本没有动。
动的只有眼睛。
怎么木板动了?
他试着起来,却起不来。
整个身体似乎是没有知觉了。
只好抬头,缓缓扭动头,看向身体的另一侧。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女人的眼睛正盯着他看。
“鲁,鲁,米!”
丁海舌头有点大,这是典型被麻醉后的效果。
他想说‘卢敏’却说不出来。
卢敏盯着丁海看了半天,才默默地闭上眼睛。
丁海看到卢敏的眼角流出了眼泪。
慢慢的,丁海才发现,两人都没有穿衣服。
紧紧地挤在一起。
卢敏侧躺着,而他趴躺着。
他的一手一脚还在女人的身上。
手指动一动,就可以触碰到女人柔软的臀部。
一些记忆,慢慢地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他终于记起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应该是程老头给他们俩下了药。
“我.....”
丁海说了一个字,就没说下去了。
好半天,才道:“我会负责!”
卢敏看了丁海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
两人有些嗜睡,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手电筒的光照醒的。
他们看到了程三省那个老头。
老头笑道:“醒了?”
丁海道:“老头,你在干什么?”
程三省点了一支新蜡烛,又喂两人喝水。
两人不喝。
可是,由不得他们。
程三省硬灌。
然后程三省还想喂了两人一些食物。
但两人全身发软,吞咽都有点儿困难。
程三省把丁海的炒米用水泡了,喂给两人吃。
“放心,我不会害你们的。
我只是不想你们出去影响我的计划。
你们就老实地待在这里,过几天就好了。”
卢敏道:“老人家,你放了我,我可以帮你。”
程三省就是怕卢敏帮他。
他看出来了,卢敏这丫头有功夫在身上。
有功夫在身上的人都自信,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
但往往这样的人,都死在好勇斗狠上。
“你一个小姑娘家的,不要打打杀杀。”
程三省抱来一床被子,给两人盖上。
丁海的被子又要垫又要盖,显然不够用。
两人刚才醒的时候,都抱到一起去了。
虽然是睡梦中的无意识行为,但是两人都脸红了。
程三省道:“你们还年轻,手上不要沾血吧。
以后你们的时间还长的很,我一个老头子无所谓了。”
卢敏哪里肯,求程三省放了她。
可是程三省拿定了主意,是不会改的。
他不仅不听两人说话,还自顾自地自说自话。
“你们也别怪我自作主张,给你们下这个药。
也是看你们两个很般配。
你们一个性子沉静,一个性子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