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点头,转身走到案前,提笔写下一封信。写完,封好,递给元明月。“派人送给尔朱焕。告诉他,柔然使团被逐了,让他加强戒备,防止柔然狗急跳墙。”
元明月接过信,点头。
窗外,暮色四合。远处谢氏府邸的方向,灯火已经灭了大半。沈砚冷笑:“谢家还能撑几天?”
元明月道:“撑不了几天了。他们降价亏了七万两,库存也卖得差不多了。再加上江南的货源被切断,他们就是有银子也进不到货。”
沈砚点头,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沉默片刻,缓缓道:“传令,让王五盯紧谢家的动向。一旦他们撑不住了,立刻来报。”
元明月点头:“我让王五去办。”
夜深了,书房中只剩下沈砚和元明月。烛火摇曳,映得两人的面容忽明忽暗。
元明月轻声道:“你在想什么?”
沈砚沉默片刻,缓缓道:“在想谢安石。他经营了几十年,攒下了金山银山,却因为一个贪字,全毁了。”
元明月道:“不是因为他贪,是因为他蠢。囤积居奇,发国难财,与天道盟勾结,哪一条不是死罪?”
沈砚点头,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
“谢氏,”他低声道,“你们的末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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