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五万。柔若想打,就让他们打。”
元明月轻声道:“你打算亲自去北疆吗?”
沈砚摇头:“不。我去北疆,洛阳的局就乱了。我要留在洛阳,稳住朝堂,断了谢氏党羽的后路。北疆的事,交给尔朱焕和贺六浑。”
元明月握住他的手:“他们能行。”
沈砚点头,望向远方。
“传令,”他转身,目光如铁,“让王五加快抚恤银子的发放。北疆战死的兄弟,一家都不能少。另外,让张玄静盯着谢氏党羽的动向,一有异常立刻来报。”
王五抱拳:“是!”
元明月轻声道:“你又要熬夜了?”
沈砚微微一笑:“有你陪着,不怕。”
元明月脸颊微红,低下头。
夜色渐深,洛阳城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镇龙阁的书房中,烛火依旧通明。沈砚伏案疾书,一封一封回信。元明月坐在他身边,指尖轻抚琴弦,琴音低沉悠远。
窗外,雪又下起来了。细碎的雪花在灯笼的光中飞舞,落在石碑上,落在“护国镇龙”四个字上。
沈砚放下笔,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雪,沉默良久。
“这一仗,”他低声道,“总算告一段落了。”
元明月走到他身边,靠在他肩上。“但新的仗,还在后面。”
沈砚点头,握紧她的手。“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