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荞,或者说这个不知道究竟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恶魔死死地盯着青崖。
“那又有什么关系?你敢对我动手,蝮夔不会放过你。”
她的脸上爬上一抹肆无忌惮的笑。
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露出了近乎嘲讽的笑容。
“而且你只是个治疗师,对吧,你根本没办法对我做些什么,但我现在却可以让蛇族的族人对你做些什么!”
她脸上的笑意散去,随后立刻换上了一副惊惶失措的表情,朝着窗户外面大声叫喊:“救命,有没有人在啊?快救救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撕扯自己的浴袍。
她露出白皙嫩滑的肩膀,整个人衣衫不整,几乎要暴露在青崖的目光之下,可是青崖神色淡淡。
半点没有阻止她的意思,望向她时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一点都不害怕吗?”这怪物显然不太明白,青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害怕什么?反正他们又不会听到,我虽然不会攻击类的秘术,但是却能很好地屏蔽噪音。
你可以随便喊,随便叫,不会有任何人听到你的声音。”
青崖并非攻击型的兽人,但鹿族原本就体形壮硕,他的精神力等级又高,真打起架来,也不至于弱不禁风。
可宁知夏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要扬长避短,于是特地从系统商城选了一些阵法、符咒类的书籍给他。
让他学习各种秘技秘术,在关键时刻也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
青崖本身是不爱读书的,但他知道这是夏夏对他的心意。而且,他也不希望自己总做团队中最拖后腿的那一个。
他耐心地学,如今终于到了学以致用的时候。
“不会以为我只有这么一个方式吧?”那怪物冲着青牙狰狞一笑,整个人都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她的背后出现了无数条青黑色的触手,看起来就像是很久之前宁雨萱刚刚异变时走的那个路子。
这触手很像章鱼足,但尖端却是圆锥形的,如同恶魔的尾巴一样。
张牙舞爪地朝着青崖舞动着:“虽然我真的很不想暴露自己,但是谁让你自作聪明呢,一个小小的治疗师……”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房子外面传来传去蝮夔的声音:“叶荞!”
她惊愕地转头看了过去,就看到蝮夔正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自己。
“叶荞!”蝮夔不知道自己的妻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是谁!把我的妻子还回来!”
跟在他身后的正是原本应该在青龙墓中的宁知夏等人。
原来宁雨萱发现自己无法得手之后,也不逗留,立刻转身遁走,对她而言,不管是邪神残留的力量,还是青龙的神力,其实都是增益。
如今二者得其一,也算是不亏了。
发觉这里情况不对之后,宁知夏通知了青崖,便带着人往回赶,也算是巧,恰好遇到了这叶荞显露出原形的样子,倒是不用白费口舌,跟蝮夔解释了。
“相公。”叶荞慌里慌张地收回了自己那一副狰狞丑陋的面孔,试图辩白些什么。
但所有的语言在事实面前是如此苍白无力。
蝮夔亲眼看见了一切,他知道她不是他的妻子了。
“我的妻子在哪里?”蝮夔睚眦欲裂,恶狠狠的看着这个顶着自己妻子皮囊的怪物,厉声质问。
“我就是叶荞啊!蝮夔,我是叶荞。”怪物声音嘶哑地喊。
可是很明显她已经没办法继续伪装了。
“之前我给你治疗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奇怪,你维持着基本的生命体征,但是全无特殊之处。
普通的强壮的兽人尚且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你究竟是怎么撑下来的?”宁知夏看着她,一字一句地把残忍的事实剖开来看。
“叶荞根本没有躲过那场浩劫。
她死在了污潭里,你借机偷溜出来,但是你太弱了,你只能伪装成蝮夔的妻子。
日夜吸食他的精神力,以维持自己的模样。
怎么现在已经被拆穿了,你竟然还要狡辩吗?!”
一般来说反派被戳穿之后,肯定是要挣扎一番的但是,这个反派的反应实在是有些离谱,一个怪物都显露出原形了,还要说自己是别人的妻子,这不是把别人当傻子吗?
蝮夔痛苦的看向自己用精神力滋养了数年的“妻子”。
“是你杀了她?”
“不是!我没有。”怪物嗓音拔高:“是她自己太脆弱了,反正她已经死掉了,她的皮囊会腐烂坏掉,留着有什么用?”
她神情癫狂地看向蝮夔:“我保留着她完整的记忆,我的言行举止和她一模一样,我就是你的妻子,你就是我的丈夫!”
她一脸理所当然,完全不曾为自己鸠占鹊巢产生过半分羞耻之心。
“事实上,你不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