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共鸣所产生的道痕显化！

    “这……这是什么异象？！”姜赤璃仰头望天，嘴巴微微张开，即便是出身姜家、见多识广的他，也从未见过如此复杂、如此恢弘、如此直指大道本源的突破异象！

    寻常天骄突破虚道，能引动一种大道异象，便已是了不得的成就，足以载入族史！

    可苏长歌这……混沌、剑道、空间……这都几种了？！

    而且每一种异象都如此凝实、如此深邃，仿佛蕴含着无上真意！

    王腾的武道天眼全力运转，金芒灼灼，试图解析那些异象中蕴含的道则碎片，但仅仅片刻，他便闷哼一声，眼中金光黯淡几分，连忙移开视线。

    “不可直视……蕴含的大道真意太过高深庞杂，我的武道天眼……竟然无法承受！”王腾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震撼。

    他身负四象神体，武道天眼可洞悉万法，同代之中罕有他看不透的东西。可此刻，面对苏长歌突破引发的异象，他竟然连多看几眼都做不到！

    这差距……未免太大！

    姜赤璃咽了口唾沫，有些艰难地转过头，看向王腾，声音干涩地问道：“老王……你还记得，天帝大人当年……是多大年纪踏入虚道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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