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不来。
话刚落,帐外又有亲兵掀帘入内。
“王爷。”
“瑶光急报。”
鸿安抬眼。
亲兵将一枚细竹筒递上。
这一次,竹筒外的泥还没干,显然是刚从外线快马送回。
书吏连忙又铺开一页新册。
鸿安拆开竹筒,目光从短报上扫过。
帐内无人说话。
只能听见远处鹿鸣关沉闷的更鼓声。
片刻后,鸿安把短报压在军图上,正压在那座小石桥旁边。
“鹿鸣关内线粮仓。”
“今夜子时换防。”
众人神色同时一变。
许初手已经按上刀柄。
贺英杰放下了粥碗。
陆修盯着军图,没有说话。
李潇缓缓吐出一口气。
“王爷,机会来了。”
鸿安看向帐外。
雨停之后,夜色更黑。
鹿鸣关像一头缩回壳里的兽。
可兽缩得再紧,也总有换气的时候。
鸿安抬手,声音平稳。
“召瑶光。”
“召天璇。”
“周怀谦带工兵小队候令。”
“今晚,不敲侧翼。”
他指尖落在军图上那座小石桥。
“敲它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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