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该把她的遗体抢回来。”白啸天心口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无处发泄,无处施展,只好一股脑儿地全都倒在了张猛的身上。
“至少……她不会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为什么不去?为什么不去?”白啸天再次无法控制地抓住了张猛的脖子。
“是……是大嫂不让。”张猛爆哭回答道,“当夜突围的时候,大嫂让我起誓,只要大哥你一天不醒,我就一天不能动手。”
“你……”白啸天用力地甩开了张猛,狠狠地两耳光甩在了自己的脸上,当他刚要继续的时候,突然,林阳捏住了他的手腕。
“白堂主,你很清楚,黑龙会之所以敢这般侮辱令夫人的遗体,就是为了引出你。”
“至于张猛……”说到这儿,林阳叹了口气道,“他的确践行了自己的誓言,这些年,他也吃尽了苦头。”
“当年为了救你,残了一条腿,我遇见他的时候,他经营着一个烤肠摊儿,因为交不起保护费,被黑龙会手底下的小混混揍地很惨。”
听到这里,白啸天无奈地闭上了眼睛,两鬓白发的他,大病初愈便遭受如此打击,多少有些英雄迟暮些许悲凉的沉重。
“都怪我!都怪我!”
“是我没有保护好阿冉,更没有护住那些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都是我没用啊!”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看到白啸天肝肠寸断的样子,张猛也十分痛心:“大哥,你不要自责,大嫂在天有灵若是知道你这般自责,必然也不会安心的。”
“阿冉,都怪我,是为夫没有护住你!”陷入巨大悲痛中的白啸天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慰。
“大哥,你要振作起来啊。”张猛看着心灰意冷的大哥,大声喊道,“我们一定要重振破晓堂,为大嫂,为兄弟们报仇。”
可是,白啸天依旧喃喃自语那句:“都怪我……都怪我……”
林阳叹了口气,突然开口道:“白堂主,这事儿还真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