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一些公司里的事和年后的一些安排。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从窗户看出去,像是一片璀璨的星河。
“要不要在这儿吃?”谢飞艳看了看时间,“冰箱里有菜,我随便做两个。”
“不用了,我回去吃,我妈念叨我两天了。”
“行吧,那我就不留你了。”谢飞艳站起身,送他到门口。
曾小凡换好鞋,转身要走的时候,谢飞艳忽然拉住了他的袖子。
“怎么了?”
“没什么……”谢飞艳松开手,低下头,用脚尖在地板上画了半个圈,“就是想说,谢谢你今晚过来帮我修热水器。”
“这种小事不用谢。”
“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我来说不是。”谢飞艳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翻涌,但最终被她压了下去,只在嘴角留下一个淡淡的微笑,“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
曾小凡下了楼,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春特有的那种潮湿微凉的气息。街边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人行道上,随着他的移动一步一步地变换着角度。
他掏出手机,给谢飞艳发了一条消息:“到家了,热水器应该没问题了,要是再坏你随时叫我。”
消息发出去不到五秒,谢飞艳就回了:“这么快就到家了?你是飞回去的吧?”
“打车快嘛。”
“行,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你也是,晚安艳姐。”
“晚安~”
曾小凡看着屏幕上那个波浪线,笑了一下,把手机揣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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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几天。
初九到初十三,曾小凡每天按部就班地去公司上班,处理一些琐碎的事务,熟悉白百合公司的业务架构和人员构成。他对公司的几个核心板块有了大致的了解——地产、投资、文化传媒,三驾马车并驾齐驱,资产规模在本地民营企业中能排进前十。
白百合对他的定位很清楚——他不负责具体的业务运营,而是作为她的“特别代表”,处理一些需要她出面但她不方便亲自出手的事务。说白了,就是她的影子。
曾小凡对这个定位没有任何不适。
他本来就不是那种喜欢坐办公室的人,让他天天对着电脑处理报表和数据,他反而会觉得浑身不自在。现在这样挺好的,有事做事,没事修炼,自由得很。
这几天他每天晚上都会进乾坤镇狱塔修炼一个小时,万龙灭法拳第一重的龙形虚影已经越来越凝实,从最初的模糊轮廓到现在已经能看到五爪金龙的形状,虽然还是虚的,但那种从拳劲中爆发出来的龙威已经足以让普通人心神震颤。
他也和谢飞艳又双修了两次,每次都是十二个周天,谢飞艳体内的暗伤已经基本痊愈,灵力比之前浑厚了不少。更重要的是,她的气色比以前更好了,皮肤变得水润透亮,连眼角的细纹都淡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谢飞艳自己都发现了这个变化,照镜子的时候左看右看,最后红着脸说了一句:“这双修功法是不是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啊?”
曾小凡一本正经地回答:“经脉通畅了,气血运行顺畅,皮肤自然会变好。”
“哦——”谢飞艳拖长了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以后我得勤快点,多跟你练练。”
曾小凡被她看得心里一荡,赶紧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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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三,周日。
明天就是白百合说的那个宴会了。
曾小凡在家里试穿了一下自己那套黑色西装,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还行,版型合身,面料也不错,虽然不是定制的那种顶级货,但穿在他身上,配上他那张线条分明的脸和一米八几的身高,倒也有几分玉树临风的意思。
他去理了个发,把鬓角和后面修得利落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房间,盘腿坐在床上,准备进塔内修炼一会儿。
意念闪动间,他再次进入了乾坤镇狱塔。
塔内依旧,黑塔高耸,灵压如山。神龙圣僧的身躯依然端坐在蒲垫上,如同朽木枯灯。
但这一次,曾小凡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塔壁上的功法要义文字旁边,似乎多了一些新的东西。
他走近仔细一看,发现那些新浮现的内容不是功法,而是一些记录,像是神龙圣僧生前的修行笔记。
第一段话是这样写的——
“今日感悟:力量之大忌,不在不及,而在过之。力不及而求之,勤能补拙;力过之而滥之,悔之无及。修行者当常怀敬畏之心,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曾小凡默默念了一遍,在心里记了下来。
第二段话——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