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曾小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没瘦吧,可能是最近事情多,累的。”
“来,多吃点,吃完了再休息一会儿,别急着练功。”谢飞艳给他碗里又夹了两个饺子,语气自然而然地带着一股关切,像是妻子对丈夫说话。
曾小凡低头吃饺子,心里却有一丝微妙的异样。
他和谢飞艳之间的关系,说起来有些复杂。名义上是公司老板和员工,实际上因为双修功法的缘故,两个人之间早就越过了一般同事的界限。
但双修归双修,功法归功法,曾小凡一直把这件事定义为“修炼上的合作关系”。可此刻坐在谢飞艳家的餐桌前,吃着热腾腾的早餐,被她用那种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个“合作关系”的定义,有些站不住脚了。
“想什么呢?”谢飞艳见他走神,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没,想接下来怎么练功呢。”曾小凡随口扯了个理由。
谢飞艳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哦?一大早就想练功的事啊~你这么着急的吗?”
“我……也没有很着急……”
“昨晚不是你说今晚要来的嘛,怎么一大早就跑过来了~”谢飞艳的语气变得有些暧昧,身体微微前倾,毛衣领口随着动作往下滑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曾小凡的目光不自觉地飘了过去,又赶紧收回来,端起小米粥猛喝了一口,烫得他嘶了一声。
谢飞艳噗嗤笑出声来,伸手抽了张纸巾递给他:“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曾小凡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心里暗暗叫苦——这还没开始练功呢,气氛怎么就已经成这样了。
吃完早餐,谢飞艳收了碗筷去厨房洗,曾小凡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电视柜旁边的一个玻璃柜上。
柜子里陈列着一些奖杯和证书,最显眼的是一座武术比赛的奖杯,金色的,上面刻着“全市武术锦标赛女子组冠军”的字样。
“艳姐,你还拿过武术冠军?”曾小凡有些惊讶。
谢飞艳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那奖杯,笑了笑:“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年轻,身体好,现在不行了,老了。”
“你哪儿老了?”曾小凡脱口而出。
说完两人都愣了一下。
谢飞艳耳朵根子微微泛红,假装没听见,缩回厨房继续洗碗。
曾小凡摸了摸鼻子,也觉得有些尴尬。他站起身走到玻璃柜前,仔细看那些奖杯和证书,发现除了武术比赛,竟然还有几张舞蹈比赛的奖状——拉丁舞、交谊舞,都是市级比赛的前三名。
“艳姐你还会跳舞?”
“学过几年,后来不跳了。”谢飞艳端着两杯茶走出来,递了一杯给曾小凡,“跳那个得有人搭伴,我那会儿单身,找个舞伴比找对象还难。”
“那你现在可以跳啊,找——呃……”曾小凡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找我啊”三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谢飞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找谁?你吗?”
“我……不会跳。”
“我可以教你啊。”谢飞艳端着茶杯,歪着头看他,眼里的笑意像是要溢出来,“怎么,不敢学?”
曾小凡被她的目光激得有些不服气:“有什么不敢的,学就学。”
谢飞艳放下茶杯,走到客厅中间的空地上,朝他招招手:“来。”
曾小凡站起来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搂着我的腰。”谢飞艳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腰间,然后把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对,就是这样。”
曾小凡的手落在谢飞艳的腰上,隔着毛衣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腰肢纤细柔软,一只手几乎就能环住。
“跳舞最重要的是姿态,身体要挺直,但不能僵硬。”谢飞艳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在他颈侧,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你太紧张了,放松点。”
曾小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越是努力,身体就越僵硬,活像一根绷紧的弦。
谢飞艳忍不住笑了:“你这是要跟我打架呢?还是跳舞呢?”
“我没跳过,不太会控制身体。”
“那你平时练功的时候怎么控制的?”
“练功不一样,练功是发劲,这个是……不知道怎么形容。”
“练功是往外发,跳舞是往内收。”谢飞艳的另一只手按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想象你身体里有一条线,从头顶穿过脊椎一直到脚底,整个人被这条线吊着,沉而不坠,松而不懈。”
曾小凡试着按照她说的去做,果然感觉身体没那么僵硬了。
“对,就是这样,很好。”谢飞艳带着他开始慢慢地移动脚步,“华尔兹的基本步伐很简单,一、二、三,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