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父亲?”
秦无月心里一紧,忍不住忐忑地问:“不知大人找我父亲有什么事?”
被锦衣卫找上门总不是好事,她生怕萧武道是带人来抄家的。
萧武道看她一眼,语气平淡:“放心,不是去抄家。至于原因,你就别多问了。”
“是,臣女明白。”
秦无月低下头,不敢再问。
萧武道道:“你不如先问问这几个人,为什么盯上你?依本官看,他们背后所图不小,最终目标恐怕还是你父亲。”
秦无月点头:“千户大人明察,臣女也这么想……”
说完,她走到那五人面前,冷声质问:“谁派你们来抓我的?”
“你们背后是什么人?想对我父亲做什么?”
旁边的几名锦衣卫总旗配合地扬起绣春刀,架在几人脖子上,齐声喝道:“快说!”
刀刃锋利,划破皮肤,血丝缓缓渗下。
五人吓得浑身发抖,其中那个叫男煞的颤声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这不关我们的事啊……”
“我们只是收钱办事,替人消灾而已。”
秦无月追问:“收了谁的钱?消的是什么灾?”
男煞惊恐地喊道:“我们是接了七杀楼的悬赏来这儿抓人的,至于是谁发的悬赏,我们真的不清楚啊!”
“七杀楼?你们是七杀楼的人?”
秦无月一听,脸色顿时变了,萧武道眼中也闪过一道寒光。
七杀楼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听过了。
这个势力曾多次派人刺杀他,与萧武道结下了深仇。
可惜七杀楼的总部藏得太隐蔽,萧武道一直找不到他们的老巢。
就算想**,也寻不着人。
“你们都是七杀楼的**?”
萧武道冷冷地扫视着五人。
“是是是,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五人连连磕头,哭喊着求饶。
萧武道使了个眼色,薛华和宋立民便上前搜身,果然从他们身上翻出了几张七杀楼的悬赏令。
“看来真是七杀楼的人。”
萧武道轻轻摇头。
既然是七杀楼接的买卖,想查出背后主使,根本不可能。
七杀楼的**只看赏金接单,从不与雇主接触,这是他们的规矩。
扔下悬赏令,萧武道看着脚下五人,淡淡说道:“杀了吧,留着也没用。”
“遵命!”
薛华、宋立民等人闻言,同时挥刀斩下。
“不要啊!”
“饶命——”
噗!噗!噗!
求饶声戛然而止,回应他们的只有刀锋没入血肉的闷响。
五颗头颅滚落在地,像皮球一般骨碌转动。
“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薛华和宋立民收刀回鞘,走到萧武道身后问道。
秦无月也望向萧武道,等他吩咐。
这事关她父亲的安危,她绝不能置身事外。
萧武道说道:“眼下情况还不明朗,一切等到了寒州再说。”
“我也要去。”秦无月紧接着说。
萧武道看向她,点了点头:“好,你跟我们一起走。”
“多谢大人。”秦无月抱拳致谢。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呼喝:
“快!快!凶手就在二楼!”
“所有人一起上,别让凶手跑了!”
“要是出岔子,本官要你们的脑袋!”
随着脚步声逼近,五六十名捕快冲上二楼大堂。
他们一见萧武道等人与满地的**,立刻围了上来,纷纷拔刀指向众人,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凶手在哪儿?凶手在哪儿?”
捕快们向两旁让开,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
看他官服上的纹样,这人正是菊县的县令。
县令领人冲上二楼,一眼看见萧武道等人,顿时眼睛发亮,高声喝道:
“好一群贼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猖狂,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来人,给我把这帮贼子通通拿下!”
“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捕快正要动手,薛华却一步上前,厉声吼道:
“放肆!锦衣卫在此,谁敢乱动?”
说着亮出一块锦衣卫令牌,对准众捕快。
“锦衣卫正在捉拿要犯,你们都没长眼睛吗?还不退下!”
“要是冲撞了千户大人,你们有几个脑袋能担?”
“锦衣卫?!”
“千户大人?!”
众捕快一见令牌,顿时脸色大变,不敢再上前。连那县令也吓了一跳。
锦衣卫是天子亲军,皇权特许,先斩后奏,凌驾于百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