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轻声笑道。
公孙傲面不改色,一言不发,目光紧紧锁着北镇抚司的大门,忽然开口道:“他来了。”
话音未落,一大群锦衣卫便从门内鱼贯而出。
为首那人面容俊朗,英气逼人,腰间悬着一柄长刀,左手轻按刀柄,眼神冷如寒冰,正是萧武道。
他虽未拔刀,但刀意已隐隐流动,含而不发。
在公孙傲看来,萧武道本人就像一柄藏锋的利刃。
“好一个萧武道!”
公孙傲一见萧武道,眼中顿时燃起战火,心中斗志昂扬。
不必交手,只这一眼,公孙傲便知萧武道实力不俗,是个难得的对手。
除了公孙傲,暗处还有一人,在看见萧武道的刹那,战意骤升——正是血红衣。
“这就是萧武道?果然名不虚传。”
血红衣暗暗攥紧拳头,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那不是恨,也不是怒,而是激动与兴奋。
他感到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渴望与萧武道一战。
有那么一瞬,血红衣甚至忘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只想与萧武道痛快厮杀一场,分出胜负。
“你就是萧武道?总算敢露面了。”
马统盖将狼牙棒往地上一顿,青石地面顿时碎石飞溅,砸出一个坑来。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马统盖!打遍沧州未逢敌手,今日特来金陵,就是要跟你比个高低。”
“萧千户贵为地榜第四,该不会怕了吧?”
马统盖咧嘴一笑,声音裹着真元,远远传开。
这话一出,萧武道若敢说个“不”字,只怕今后再也抬不起头,颜面扫地。
萧武道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魁梧汉子,讥讽一笑:
“马统盖——你爹可真会取名。”
“策马奔腾,统领千军,真是了不起的英雄!”
“可惜啊,你这人和这名字实在不太搭。”
“要我说,你干脆改叫马统刷算了?”
“萧武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夸你呢。”
“胡说八道!你真当老子听不出你在骂我?”
马统盖没完全听懂萧武道话里的意思,但那股嘲讽的味儿他可是闻出来了。
这明摆着是在骂他,可偏偏又不知道具体骂了什么。
越想越气,火直往上冒。
萧武道身后的锦衣卫们一个个抿着嘴,肩膀直抖,显然在拼命憋笑。有几人实在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他们其实也没弄懂萧武道的话,可不知怎的,就是觉得好笑。
萧武道一听“马统盖”这名字,再瞧他这副尊容,心里早就乐翻了。
不得不说,马统盖他爹真是个人才,能取出这么个“响亮”的名字。
马统盖见一群锦衣卫都在笑他,怒火攻心,胸膛都快气炸了。他挥起狼牙棒指向萧武道,怒吼道:“少废话萧武道!你就给老子说句痛快话,到底打不打?”
“打,当然打!”
萧武道往前一步,走到马统盖面前说道:“你大老远跑来送死,本官自然要成全你。”
“本官一向为人慷慨,心地善良,最爱助人为乐。”
“像你这样赶着找死的蠢货,我来者不拒!”
“好狂妄的小子!等老子一棒砸烂你的脑袋,看你还狂不狂?!”
马统盖大吼一声,全身真元轰然爆发,气势暴涨。
沉重的狼牙棒对着萧武道当头砸下,犹如泰山压顶,又像流星坠地。
狂暴的气劲向四周席卷,将围观的百姓纷纷震退。
只有寥寥几人能在这样的冲击下站稳脚跟,面不改色。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显摆?”
萧武道冷眼看着落下的狼牙棒,不闪不躲,反而迎了上去。
电光一闪,他已闪至狼牙棒前,抬手一掌,径直拍向那布满尖刺的棒身。
这并非应对此招的最佳方式,甚至可说,用肉掌硬接重兵是极其愚蠢的做法。
换作平时,萧武道绝不会用这般笨招。
他会施展电光神行步,轻松避开正面一击,再以迅雷之速闪到马统盖身前,一掌了结对方。
或是拔刀使出傲寒六诀,只需一刀,便能让马统盖连人带棒碎成数段!
但今日不同,这是立威的第一战。
萧武道就是要用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打败马统盖,证明哪怕用笨办法,他也能轻松碾压地榜上的高手。唯有这样,才足够震慑众人。
吼——!
龙吟声冲天而起,震动四野。
周围众人只见一道金龙自萧武道掌中冲出,迎面撞上马统盖砸下的狼牙棒。这一招,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龙战于野”。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