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马统盖脸色大变,眼中充满恐惧。
他还来不及后退,那金色巨龙已余势未消,径直贯穿他的胸膛。
马统盖踉跄连退十几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终于,他停住了。
他瞪大眼睛盯着萧武道,面红如血,嘴唇颤动似要说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
紧接着——
砰!!!
马统盖的身躯猛然炸开,血肉横飞。
地榜排名第三十六的宗师马统盖,就此毙命。
嘶——!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众人再看向萧武道时,目光里只剩惊惧。
不少江湖高手只觉得手脚发冷,浑身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强,太强了!
除了“强”,他们已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萧武道。
虽然早有人料到马统盖会败——毕竟他排名三十六,与第四的萧武道差距不小——但谁也没想到,他竟连一掌都接不住。
而且还是最笨的硬碰硬。
要知道,萧武道最擅长的本是刀法。
可他至今还未拔刀。
仅凭掌法就已碾压地榜三十六,并且显然未尽全力。
若是萧武道全力出刀,又该强到何等地步?
经此一战,武林群雄都已明白:萧武道实力深不可测。
即便不确定他是否配得上地榜第四,但跻身前十,绝无问题。
“好!!!”
“打得好!!!”
“萧千户威武!”
“就该这么打!”
“敢来北镇抚司堵门挑衅,根本是自寻死路!”
身后的锦衣卫纷纷高声喝彩,为萧武道呐喊助威。
人群中的公孙傲握紧赤血长枪,战意升腾。
血红衣只觉得热血沸腾,激动难抑。
武林众人也不由对萧武道生出敬畏之心,只觉得他年纪虽轻,却已武功绝世、名动天下,实为江湖中人人向往的人物。
只有一个人气得牙痒痒,脸都扭了,盯着萧武道的眼神像要**。
他就是当朝吏部尚书李定山。
一听说有人挑战萧武道,李定山马上就跑到北镇抚司对面的酒楼雅间里躲着看。
看见萧武道出来应战,李定山巴不得他被马统盖一棍子**。
可没想到,萧武道不但没事,反而一掌拍死了马统盖,声势更旺了。
看着萧武道那风光的样子,李定山心里像吞了苍蝇似的难受。
“废物,全他娘是废物!”
“还地榜高手?还打遍沧州无敌手?连萧武道一掌都接不住。”
“天机阁的人眼睛都瞎了吗?这种废物也能上榜?”
旁边有个侍卫小声劝:“老爷您消消气,萧武道排地榜第四,那马统盖才第三十六,肯定打不过啊。”
“后面肯定还有高手来挑战的,萧武道不可能一直赢,迟早要死。”
“放屁!”
李定山一巴掌把那侍卫扇飞,大骂:“滚!都给我滚!”
侍卫捂着脸,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本想劝李定山消气,却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这些道理李定山难道不懂吗?
哪轮得到他一个小侍卫多嘴?
李定山就是纯粹气不过罢了。
……
“这马统盖太弱,连我一掌都接不住。还有谁要来挑战?”
北镇抚司门口,萧武道左手按刀,右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响亮。
“要是没有,本官就回去了。”
“各位也散了吧,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我来!”
萧武道话刚说完,就听见人群里爆出一声怒吼。
人还没到,一杆赤血长枪先破空飞来。
枪鸣如龙虎啸叫,带着浑厚的真元罡气,重重插在萧武道面前。
轰隆一声,真元炸开,在地上劈出几丈长的深沟!
紧接着,一个中年大汉从天而降,稳稳踩在枪杆上。
萧武道脸色不变,淡淡说:“枪劲还行。”
那中年大汉抱臂挺胸,傲然道:“当然还行!”
人群里,一个穿青衫的男子抬手遮住脸,无奈摇头:
“公孙兄啊公孙兄,你也出来得太急了。”
“萧武道深浅还不知道,你现在就上去挑战,胜算可不大啊。”
一旁的血红衣默默收回了刚踏出去的脚步。
刚才那一会儿,血红衣本来也想出来的,没想到被公孙傲抢了先。
“连公孙傲都到了,今天这金陵城可真是够热闹的。”
“不过也好,有公孙傲先出手,我也能更清楚萧武道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