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死;而这些读尽诗书的官员,虚伪至此,简直可笑。
一旁跪着的还有刘掌柜等几名粮商,早已抖如筛糠。
萧武道冷眼扫去,厉声道:
“即刻将克扣的赈灾粮全数交出,用以救济百姓。”
“你们这些奸商,吞下去多少,就给本官加倍吐出来。”
“眼下本官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也是你们最后的机会。若是抓不住,那就统统去死。”
“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我们一定照千户大人吩咐的办!”
丰鹤年、林易兴等官员磕头不止,刘掌柜等人也不敢不从。
吴九泉等人的血迹还没干透,谁也不想落得一样的下场。
“还不赶紧滚去赈灾?”
萧武道一声怒喝,官员与粮商全都慌忙退散。
不是萧武道不想杀他们,而是眼下还不能杀。
这些人若死了,便无人替他办事。
等榨干了他们的用处,再杀也不迟。
……
萧武道借势立威,雍州的官员与粮商都安分下来,纷纷开仓放粮。
一时间,雍州流民欢欣鼓舞。
他们总算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当然,逼官府开仓并非萧武道的主要目的,他最终要平定的是北疆之乱。
入夜,萧武道宿在刺史府中。
房内,他盘坐榻上,桌上一盏油灯昏黄。
萧武道闭目调息,运转真元,耳听八方,屋内屋外动静尽在掌握。
忽然,灯焰一晃,一道人影破窗而入,落在萧武道面前。
萧武道睁眼,来人当即单膝跪地,恭敬行礼:“锦衣卫百户陈远,参见千户大人。”
“是你,陈远?”
萧武道认得这位百户,他是千户雷霸的属下。
往日萧武道在万花楼设宴数次,陈远都在场。
萧武道看着他笑了笑:“没想到是你来接应。”
陈远也笑:“属下也没料到会是萧千户前来。”
因与萧武道相熟,陈远说话也轻松几分。
“起来吧。”
萧武道语气平淡,“仔细说说北疆如今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