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
驾驶舱里的老头笑眯眯地说道,“这玩意儿出力稍微大一点,你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我年纪大了,手容易抖,你可别吓唬我。”
另一边,格莱曼子爵刚想跑,就被另一台“夜枭”用两根机械手指捏住了后衣领,像是提溜小鸡仔一样提到了半空中。
那双脚在空中乱蹬,显得滑稽又可笑。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贵族尊严?”
西塞罗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嘲弄。
他重新拿起那份文件,声音提高了几分。
“鉴于被告格莱曼子爵袭击司法官员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鉴于其父格莱曼伯爵,身为后勤总管,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且有长期贪污军资、倒卖战略物资的嫌疑。”
“现宣判如下!”
“一、剥夺格莱曼父子所有爵位及政治权利。”
“二、没收格莱曼家族名下所有动产、不动产。包括但不限于房产、地契、商铺、存款、古董字画及……哪怕是厨房里的一把银勺子。”
“三、父子二人即刻押往北境巨龙山脉以南的‘绝望冰崖’魔晶矿区,服苦役二十年。”
“四、不得减刑,不得假释,不得保释。”
随着每一个字吐出,旁听席上的贵族们脸色就白一分。
等到“没收全部家产”这一条出来的时候,不少人浑身冷汗直冒。
这哪里是审判?
这简直就是抄家灭族!
“不!你不能这样!那是我的钱!是我的钱啊!”
老格莱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二十年苦役?
去那种连魔兽都不愿意待的鬼地方挖矿?
以他这一身肥肉,怕是连三个月都活不过去!
“带走。”
西塞罗看都懒得再看一眼。
法槌重重落下。
“咚!”
这一声闷响,狠狠砸在在场所有旧贵族的心口上。
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位新来的执政官,是玩真的!
……
审判结束得很快,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就在老格莱曼父子被像死狗一样拖出法庭的同时。
凛冬城最繁华的贵族区。
格莱曼家族那座奢华的府邸大门,被一台涂着红漆的第四代重型魔导装甲一脚踹开。
“奉首席司法官令!查封!”
阿卡什队长冰冷的声音在府邸上空回荡。
紧接着,数百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税务官和武装卫兵涌入府邸。
他们手里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清单,就像是一群精确的蝗虫。
“这个花瓶,古董,带走。”
“墙上的油画,撕下来,带走。”
“地毯?这可是泰兰尼亚产的,卷起来,带走!”
“哎?那个管家嘴里的金牙?那是格莱曼家的资产,拔下来,充公!”
原本金碧辉煌的豪宅,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变得比毛坯房还要干净。
连老鼠洞里的存粮都被掏出来了。
府邸外。
一辆辆满载着财物的马车排成了长龙,源源不断地驶向执政官府邸的地下金库。
在远处的一座钟楼上。
瑟薇娅披着黑色的斗篷,静静地看着下方这一幕。
寒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那双银灰色的眼眸。
“殿下。”
身后的阴影里,艾丝美拉达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财务报表。
“粗略估计,这波抄家,起码能入账一百五十万金狮币。这还不算那些不动产。”
艾丝美拉达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愉悦。
“来钱还是得抄家快啊。”
“一百五十万……”
瑟薇娅深吸一口气。
一个后勤总管,竟然能贪这么多。
这仅仅是一个格莱曼。
北境还有多少个格莱曼?还有多少这种趴在王国身上吸血的蛀虫?
瑟薇娅转过身,看向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旧贵族府邸。
“告诉西塞罗。”
瑟薇娅的声音在风中散开。
“放开手脚干。”
“既然他们不想体面,那我们就帮他们体面。”
艾丝美拉达微微欠身。
“看来,这凛冬城哪怕不下雪,也会很冷啊。”
尤其是对那些口袋里装满不义之财的人来说。
这个冬天,将会是他们这辈子最难熬的噩梦。
……
最近这段时间,凛冬城的第一法院最近成了全城最火爆的景点,热闹程度堪比过节。
自从首席司法官西塞罗上任,这把火就没停过。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