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晨星眼睛一亮,“可是,二百年了,就算当年有种子带来,现在也早就灭绝或者变异了吧?”
“不一定。卷轴里提到一种‘长生果’,说它的种子能在土壤中休眠上百年,遇到合适条件才发芽。如果我们的祖先带来了种子,也许还埋在某个地方。”齐莹莹指着本子上的插图,“看,这种果实像不像西山悬崖上那种野果?只是颜色不同。”
晨星凑近看,确实有几分相似。“等攀岩训练结束,我们去找找看。”
训练进行得很顺利,太阳偏西时,所有小组都完成了攀爬和记录。就在大家准备下山时,一个西山男孩突然指着远处的海面喊:“看!那是什么?”
众人望去,只见海天交界处,出现了一个黑点。随着时间推移,黑点越来越大,逐渐能看出轮廓——那是一艘船。
但不是晨曦岛的任何一艘渔船。
那船更大,船帆的形状也完全不同,是三角形而非长方形。而且,它正朝晨曦岛驶来。
“外...外来者?”晨星的声音发干。二百年来,晨曦岛从未见过外人。卷轴上说,这片海域是“迷宫”,外人进不来。可现在,一艘陌生的船正在接近。
“快回去报告!”齐莹莹最先反应过来,“所有人,以最快速度下山,去议事堂找郝老师!”
孩子们慌乱地开始下山。晨星一边组织大家有序撤离,一边死死盯着那艘越来越近的船。他的心跳如擂鼓,既恐惧又兴奋。恐惧的是未知的危险,兴奋的是——卷轴说的是真的,这片海域并非完全封闭,真的有人能找到这里。
如果这艘船能进来,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也能出去?
当消息传到同心城时,整个城市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一艘船?多大的船?多少人?”石岩在议事堂里踱步,声音急促。
“比我们最大的渔船大三倍,三角帆,船身漆成黑色,有...有一种红色的标志,像是一只眼睛。”晨星努力回忆。
“眼睛?”水无月脸色一变,“是‘海鹰旗’!我在东水最古老的传说中听过,说有一种海盗,旗子上画着血红的眼睛,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海盗?”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冷静。”郝大沉声道,“无论来者是谁,我们都要做好准备。石岩,集结执法队,带上最好的武器,到东岸警戒,但不要主动攻击。水无月,让东水的渔船全部回港,渔民上岸。车妍,组织妇孺老人撤到西山山洞,那里易守难攻。吕蕙,你去学堂,保护孩子们。”
“那你呢?”吕蕙担心地问。
“我去会会他们。”郝大说。
“不行!”几个人同时反对。
“郝老师,太危险了!”晨星急道,“他们可能是海盗,是坏人!”
“正因为可能是坏人,我才要去。”郝大已经起身,“如果他们是带着敌意来的,躲是没用的。如果我们可以沟通,也许能避免冲突。而且...”他顿了顿,“这是我们二百年来第一次接触外界,无论好坏,都至关重要。”
“那我陪你去。”石岩按住腰间的石斧。
“我也去。”水无月说,“我懂一些海上的规矩,也许能用上。”
“还有我。”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苏媚从门口走进来,“我是妇女咨议会主席,如果来者有女人,我可以和她们沟通。而且,谈判桌上有个女人,有时候能缓和气氛。”
郝大看着众人,心中涌起暖意。这就是他帮助建立的晨曦岛——危难时刻,没有人退缩,没有人只为自己。
“好。石岩、水无月、苏媚,跟我去。其他人按计划准备。记住,没我的信号,不要轻举妄动。”
东岸的沙滩上,黑色的大船已经下锚停泊。放下的小艇正朝岸边划来,能看清上面有七八个人,都带着武器。
郝大这边只有四人,但他们身后不远处的礁石后,隐藏着五十名执法队员,都是各部落最强壮的战士。这已经是晨曦岛能集结的全部战斗力量。
小艇靠岸了。从船上跳下来的人,让郝大等人心中一凛。
这些人皮肤黝黑,脸上、身上布满刺青和伤疤,眼神凶悍。他们穿着奇特的服装——不是布料,而像是某种皮革制成,上面缀着贝壳和骨头。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仅剩的那只眼睛是灰蓝色的,这在晨曦岛从未见过。
独眼大汉打量着郝大等人,用奇怪的口音说:“你们,岛的主人?”
郝大上前一步,用最清晰的声音说:“我们是晨曦岛的居民。你们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来我们的岛?”
独眼大汉显然听懂了,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晨曦岛?好名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