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我们的希望,”雷克斯看穿了郝大的想法,“只要还有孩子,人类就还有未来。”
郝大点点头,心中对这个疤脸男人多了几分敬意。
雷克斯带着郝大来到研究所主楼的地下室入口。那里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有复杂的锁具。雷克斯输入密码,又进行了虹膜扫描,门才缓缓打开。
“核心在地下三层,”雷克斯说,“跟我来。”
进入地下室,郝大立刻感觉到一种熟悉的能量波动——与真相之镜、时空之种类似的波动,但更微弱,更不稳定。
沿着螺旋楼梯向下,他们来到了地下三层。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中央有一个金属基座,基座上悬浮着一块拳头大小的蓝色晶体。晶体散发着柔和的蓝光,但光芒明显暗淡,时明时灭,仿佛随时会熄灭。
晶体周围,有数十条光带延伸出去,连接着墙壁上的某种装置。郝大认出那些装置是时空稳定器,与他在时空裂缝中看到的那个巨大装置类似,但小得多。
“这就是锚点核心,”雷克斯说,“三个月前,它的光芒突然黯淡,稳定区从半径五公里缩小到现在的一公里。照这个速度,最多再过一个月,稳定区就会完全消失。”
郝大走近晶体,拿出真相之镜。镜面对准晶体,镜面立刻泛起强烈的涟漪,晶体在镜中的影像变得异常清晰——那是一块不规则的蓝色水晶,内部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流动,仿佛一个微缩的星河。
“是它,”郝大肯定地说,“这就是时空之种的一块碎片,而且是比较大的一块。”
“你能修复它吗?”塔莉急切地问。
“我要试试。”郝大将手掌放在晶体上方,缓缓将荒岛能量注入其中。
晶体突然光芒大盛,整个地下室被蓝光照亮。光带变得明亮,墙壁上的稳定器发出嗡嗡的运转声。但仅仅几秒后,光芒又开始黯淡,稳定器的声音也变得微弱。
“能量不够,”郝大皱眉,“这块碎片损耗太大了,需要补充大量时空能量。我的荒岛能量虽然特殊,但量太少,杯水车薪。”
“那怎么办?”科恩问。
郝大思考片刻,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他从怀中取出真相之镜,对准晶体,然后调动体内的荒岛能量,不是注入晶体,而是注入镜子。
镜子开始发光,镜面中的晶体影像越来越清晰。然后,奇迹发生了——晶体与镜子之间建立了某种连接,镜子开始从虚空中抽取微弱的时空能量,通过郝大这个“桥梁”,注入晶体。
晶体再次亮起,这次的光芒稳定了许多。光带重新变得明亮,稳定器的运转声也平稳下来。
“有效!”雷克斯惊喜道。
但郝大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作为能量传输的桥梁,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荒岛能量在快速消耗,时空能量流过他的身体,带来一种被撕裂的痛楚。
“坚持住,”郝大咬牙,“还差一点……”
晶体越来越亮,最后达到了一个稳定的亮度,不再闪烁。郝大感觉到,周围的时空稳定了许多,那种无处不在的错乱感减轻了。
他切断能量连接,踉跄一步,差点摔倒。雷克斯连忙扶住他。
“你怎么样?”
“没事,只是消耗太大。”郝大喘着气,看向晶体。现在的晶体散发着稳定的蓝光,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至少不会很快熄灭了。
“稳定区应该能维持一段时间了,”郝大说,“但这是治标不治本。只要碎片不完整,它就会不断损耗。要想真正修复,必须收集所有碎片,重组时空之种。”
雷克斯看着郝大,眼神复杂:“所以你要带走这块晶体?”
郝大沉默。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带走晶体,这个世界的锚点就会消失,稳定区会彻底崩溃,幸存者们将无处可逃。
“我不能,”郝大最终说,“如果我带走它,你们都会死。”
雷克斯似乎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眉:“可是你不带走它,你的世界怎么办?你说你的世界也面临危机。”
“会有其他办法的,”郝大说,但他自己也不确定,“也许……也许我可以复制它的能量频率,用真相之镜记录它的‘印记’,然后用这个印记去寻找其他碎片。虽然没有实物,但印记应该也能用于重组时空之种。”
“能做到吗?”塔莉问。
“试试看。”郝大再次举起真相之镜,对准晶体。这次,他不是抽取能量,而是“记录”。镜面泛起奇异的波纹,晶体在镜中的影像被一点点“复制”,在镜面深处形成一个微缩的光点。
这个过程比刚才更耗神。郝大感觉自己的精神被一点点抽空,头痛欲裂。但他咬牙坚持,直到镜中的光点完全成形,与晶体一模一样。
完成的那一刻,郝大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郝大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易床上。房间不大,但很干净,有窗户,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
他坐起身,感觉浑身酸痛,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