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实。”
他看着丹伊,目光里带着一种“我在讲道理”的从容。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把情绪先放一放,回到文本本身。”
高个男生推了推眼镜。
“诗学评价有自己的尺度,单靠事件背景,很容易把作品意义和作品质量混在一起。”
“等一下。”
声音从丹伊身后传来。
不是林阙,不是陈嘉豪。
一个身穿灰蓝色风衣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急,也没有任何情绪外露。
只是走到丹伊身侧,不紧不慢地理了理风衣袖口,然后站定。
高个男生的目光移到他的脸上,先是扫了一眼他的穿着和气度,然后目光落在那张过分端正的脸上。
他没有认出来。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灰蓝色风衣的同龄人,不太好对付。
许长歌看了一眼展板上的两首诗,又看了一眼高个男生手里的打印稿,
最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对方脸上。
“格律、意象、用典精准度。”
许长歌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
“这三把尺子当然有用。”
“可你现在量的,是一首写在舆论战场上的诗。”
他看向展板右侧。
“战场上的诗,首先要止戈。然后,才轮到后人慢慢谈格律。”
他停了一拍。
“那我请教你一个问题。”
高个男生的手指微微收紧了笔杆。
许长歌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前两排的人才能听清。
“你知道见深在写《雪梅》的时候,为什么偏偏要圈出造梦师的名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