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的所有元老。把秘社从西非的地图上抹掉。”
“然后呢?”
“然后,路就通了。我的路。你的路。三叉戟的路。你可以用我的路。不用收钱。不用打招呼。不用给面子。免费。”
林锐看着他。“免费?”
阿拉丁笑了。“免费。因为你会帮我杀很多人。杀那些不给我交钱的人。杀那些不走我的路的人。杀那些挡我的路的人。你帮我杀一个人,我就让你用一次我的路。免费。”
他伸出手。
“雷恩先生,合作愉快。”
林锐看着他伸出的手,看了大概两秒。那只手很瘦,很长,很干,像一根被风干了的树枝。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难以控制的、像是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的、本能的反应。
是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你老了。你快要死了。你还能握手。还能签合同。还能做生意。但你快要死了。
林锐握住了那只手。它很凉,很干,很轻,像握住一把枯枝。
“合作愉快。”林锐说。
夫人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张开。她的眼睛看着阿拉丁,看着他的白色头发,看着他的深棕色眼睛,看着他的轮椅,看着他身后那个光头黑人。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计算,不是犹豫,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难以描述的东西。是一个人在看到一个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的形象时,嘴角肌肉不由自主地做出的一个动作。
“阿拉丁先生。”她说。
阿拉丁转过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在她的金耳环上停留了一秒,在她的金项链上停留了一秒,在她锁骨之间的月牙形银片上停留了一秒。
“夫人。”他说。“扎拉·阿格·穆萨。阿卜杜勒·阿格·穆萨的遗孀。廷扎瓦滕部落的首领。三叉戟的新股东。”
夫人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认识我?”
“我认识每一个人。”阿拉丁说。“每一个人。”
他从轮椅的扶手上拿起另一份文件,推到夫人面前。文件的封面是白色的,上面没有任何字。“这是我的另一份礼物,专门给你准备的。”
夫人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难以控制的、像是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的、本能的反应。是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这就是你等了这么久的东西。
这就是你离开廷扎瓦滕、离开你的部落、来到迪拜的原因。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她打开文件,一页一页地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