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口气,把伤口用锐气封住。
他看着那片叶子——虽然他什么都看不见——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警惕。
这棵植物的汁液有问题。
不只是有毒那么简单。
那股麻痹感扩散的方式完全不遵循正常的生理规律。它不像是化学毒素在血液里传播,更像是某种——
某种活的东西。
林意离开那片叶子,回到分枝上,继续往外走。
分枝延伸出去的末端连接着更多的叶子,每一片都巨大无比。林意没有再碰任何一片叶子。
他沿着分枝往回走,回到主茎,继续往下。
主茎越来越粗。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林意踏上了一片平坦的区域。
不象是花瓣那种软质的平坦。
是硬质的,粗糙的,像踩在岩石上的平坦。
林意蹲下来摸了摸地面。
粗糙,坚硬,有细小的颗粒感。
和花瓣、叶片、茎都不一样。
他把锐气凝成一根长长的探针,往四面八方探出去。
探针碰到了更多的这种硬质表面。它们在主茎的基部周围形成了一大片平坦的区域。
再往外探,探针碰到了直立的结构。
粗壮,坚硬,表面有深深的沟壑。
树干?
林意的脑子嗡了一下。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不然的话真的就太不可思议了……”
他站在一棵巨大的树干分叉处。
主茎从这个分叉处延伸上去,变成那朵花的茎。
而从分叉处往四周延伸出去的,是更多粗细不一的枝干。
他脚下踩着的,是这棵巨树的主干顶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