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像是在对自己说,“他不会玩忽职守。”
廖峰没有说话。
姜元衡从袖中取出一枚玉钥,递给廖峰。
“拿去。”
廖峰接过玉钥。第五枚。
“姜八爷,令郎的事……”
“不用了。”姜元衡打断他,声音恢复了平静,“老朽查了五十年,一直没有查到真相。不是因为查不到,是因为不敢查。老朽怕,怕查出来,是姜家的人做的。怕查出来,是老朽惹不起的人做的。”
他看着廖峰,目光中有一丝解脱。
“现在查到了。老朽的玉山,是被人害的。老朽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他转身,向渡口外走去。
“廖客卿。”
“在。”
“老朽答应你的事,会做到。其他几位长老,老朽去说。至于老二和老三……”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那两个人,已经不是人了。对付他们,不要手软。”
他迈步,消失在枫林中。
廖峰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玉钥,沉默了很久。
江水滔滔,枫叶飘零。秋风带着凉意,吹过他的衣袂。
五枚玉钥。还有四枚。
但最难的两枚,还在姜太傅和姜太师手中。而那枚白色的第九钥,在武库地下第三层的那个存在手中。
廖峰将玉钥收好,转身向王都方向走去。
悬夜宫的露台上,云岚抱着阿萝,等着他。
夕阳将天边的云层染成金红色,九座悬空山的瀑布在夕阳下闪烁着金光。天柱玄光阵的光柱底部,那道裂痕又深了一分。
但他不再焦虑。
因为他知道,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五枚玉钥在手,还差四枚。
而时间,还有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