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军士兵们,纷纷手持兵器,向曹真的营地发起了猛攻,他们架起云梯,爬上营地的围墙,与曹军士兵展开搏斗。
张飞手持丈八蛇矛,冲在最前面,蛇矛挥舞,所向披靡,曹军士兵纷纷被蛇矛刺穿,倒地身亡,他的吼声,响彻云霄,震慑着每一位曹军士兵,曹军士兵们,看到张飞勇猛无比,心中都充满了畏惧,防御的势头,渐渐减弱了几分。
曹真营地的侧面,原本只部署了五千兵力,负责警戒侧翼,一来是曹真自负,认为蜀军主力全在正面,不敢分兵偷袭;二来是正面战场打得激烈,曹真陆续从侧翼抽调了两千士兵支援,此刻营墙上的守军,只剩下三千人,且多是些年轻的新兵和疲惫的老兵,面对张飞三万精锐的猛攻,瞬间陷入了慌乱之中。
“放箭!快放箭!”曹军侧翼将领是个名叫李通的偏将,此刻他手持长剑,站在营墙上嘶吼着,试图稳住军心。可他的吼声,在张飞震耳欲聋的咆哮和蜀军士兵的呐喊声中,显得格外微弱。
曹军士兵慌乱地拉弓搭箭,箭矢如雨般射向攀爬云梯的蜀军,但蜀军士兵早有准备,纷纷举起盾牌格挡,箭矢打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大多被弹开,只有少数倒霉的士兵被箭矢射中,从云梯上坠落,却丝毫没有动摇蜀军进攻的势头。
张飞一马当先,丈八蛇矛如同一条灵活的巨蟒,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片血光。
一名曹军校尉手持长刀,见状咬牙冲了上来,大喝一声:“燕人张飞休得猖狂!”长刀带着劲风,朝着张飞的头颅劈去。
张飞眼神一凛,不闪不避,左手猛地抓住马鬃,身体微微一侧,长刀擦着他的肩甲劈过,与此同时,右手的丈八蛇矛顺势一挑,矛尖精准地刺穿了那名校尉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张飞一身。张飞手腕一拧,蛇矛抽出,那名校尉的尸体便重重地从营墙上摔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杀!”张飞怒吼一声,声音震得营墙上的曹军士兵耳朵嗡嗡作响,不少人吓得手中的兵器都掉在了地上。
蜀军士兵见状,士气大振,呐喊着加快了攀爬的速度,第一个蜀军士兵爬上营墙,手中长枪一刺,便刺穿了一名曹军士兵的胸膛,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蜀军士兵登上了营墙,与曹军展开了近距离的厮杀。
营墙上的空间本就狭窄,双方士兵挤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惨烈的战场悲歌。
李通看着越来越多的蜀军登上营墙,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侧翼营地迟早会被攻破,到时候,曹军的后路就会被切断,正面战场也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他咬了咬牙,抽调了一千名守军,亲自率领着,朝着张飞冲了过去,想要凭借人数优势,将张飞斩杀,以此来扭转战局。
“张飞!我与你拼了!”李通手持长剑,双眼赤红,带着一千名曹军士兵,如同疯了一般,朝着张飞扑来。张飞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丝毫没有畏惧,反而拍马迎了上去,丈八蛇矛横扫而出,瞬间就扫倒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曹军士兵。李通见状,心中一寒,但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他握紧长剑,纵身一跃,朝着张飞的胸口刺去,剑势凌厉,直取要害。
张飞眼神一凝,手中的蛇矛猛地一挡,“铛”的一声巨响,长剑与蛇矛碰撞在一起,迸发出耀眼的火花,李通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长剑险些脱手而出,心中不由得暗自惊叹张飞的神力。不等李通反应过来,张飞手腕一翻,蛇矛顺着长剑的刀刃滑了过去,矛尖直指李通的小腹。
李通大惊失色,连忙向后退去,可已经来不及了,蛇矛狠狠刺入了他的小腹,深入数寸。
“啊——”李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曹军士兵看到将领被杀,顿时群龙无首,士气彻底崩溃,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勇气,有的放下兵器,跪地投降,有的则转身逃跑,乱作一团。张飞见状,并没有下令追击投降的士兵,而是高声下令:“留下一部分人看管俘虏,其余人,随我攻破营门,直捣曹真中军大帐!”
蜀军士兵齐声应和,声音响彻天地,他们纷纷跳下营墙,朝着营地深处冲去。
曹真的侧翼营地,原本就没有坚固的防御工事,再加上守军溃败,蜀军几乎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便攻破了营门,一路势如破竹,朝着中军大帐的方向推进。
营地中的曹军士兵,有的正在休息,有的正在整理兵器,有的甚至还不知道侧翼已经被攻破,被蜀军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沦为刀下亡魂,或者跪地投降。
此刻,正面战场之上,诸葛亮率领蜀军主力,正与曹真的大军展开激烈的厮杀。曹真站在中军大帐的高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