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常规赛。
马刺带着11胜2负的战绩来到洛杉矶,伦纳德场均28分7篮板4助攻,攻防两端的效率值高居联盟第二,仅次于陆鸣。波波维奇在赛前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让所有记者都愣住的话:“陆鸣是我见过的最接近完美的篮球运动员。不是接近乔丹,是接近完美。”
记者追问:“那伦纳德呢?”
波波维奇沉默了五秒钟,然后说:“伦纳德是完美的防守者。陆鸣是完美的篮球运动员。”
这个评价从波波维奇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像一块墓碑——不是死亡的墓碑,是时代的墓碑。
陆鸣站在球员通道里,右手握着那把铜色钥匙,左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短信,科比发来的:“波波维奇从不夸人。他夸你,说明他怕你。”
陆鸣笑了,把钥匙塞回裤兜,手机交给装备经理,然后推开了通道的门。
斯台普斯的灯光打在脸上,紫金色的,两万人的欢呼声像一堵墙一样撞过来。陆鸣举起右手,五指张开,回应欢呼。他的眼睛扫过观众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第一排,靠近客队替补席的位置,坐着一个人,穿着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是科比。
科比来了。
这是他退役后第一次回到斯台普斯看球。不是因为想家,是因为他想看陆鸣对位伦纳德——两个攻防一体的顶级巨星,在常规赛第一次正面交锋。他坐在那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表情严肃得像在执教。旁边坐着他的女儿吉安娜,吉安娜穿着一件陆鸣的17号球衣,手里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UNcLE LU, 50 poINtS pLEASE”。
陆鸣看到了那块牌子,笑了,对着吉安娜竖起了大拇指。
比赛开始。
跳球环节,陆鸣对面站着的是保罗·加索尔——不是对手,是兄弟。加索尔穿着马刺的球衣,灰黑色的,陆鸣看着有点不习惯。在他的记忆里,加索尔永远是紫金色的,永远是那个在低位背身单打、在弧顶策应、在更衣室里弹西班牙吉他的西班牙人。
加索尔看着陆鸣,笑了,那种笑不是比赛前的客套,是“你小子长大了”的笑。他用西班牙语说了一句:“buena suerte, hermano.”(好运,兄弟。)
陆鸣听不懂西班牙语,但他看懂了加索尔的眼神,点了点头,用中文说:“你也一样。”
裁判把球抛向空中。
陆鸣起跳,指尖触到球,拨给拉塞尔。湖人先攻,比分0比0。
拉塞尔运球过半场,面对托尼·帕克——37岁的法国跑车,速度已经不如当年,但脑子还是顶级。帕克的防守不是靠身体,是靠预判,他能在你做出动作之前就猜到你要干什么。拉塞尔把球传给侧翼的尼克·杨,尼克·杨又传给低位的陆鸣。
陆鸣背对篮筐,身后顶着的是伦纳德。
不是加索尔,是伦纳德。马刺的防守策略很明确——加索尔防不住陆鸣,那就让伦纳德来。伦纳德2米01,臂展2米21,体重104公斤,手掌大得像蒲扇,能把篮球像网球一样抓在手里。他的防守不仅是身体,是心理学——他能从你的眼神、呼吸、肩膀的倾斜角度判断出你要做什么。
陆鸣接到球的那一刻,感觉到了伦纳德的手掌贴在他的腰上。不是推,是贴——像一只蜘蛛趴在猎物的身上,随时准备吐丝。陆鸣的右肩沉了一下,伦纳德的身体没有动,他没有吃晃。陆鸣又沉了一下,伦纳德还是没动。陆鸣的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有意思”。
他转过身,面框,右脚向前踏了一步,不是突破,是试探。伦纳德的右脚后退了半步,留出空间防突破,但右手依然伸在陆鸣的眼前,遮住了篮筐的方向。陆鸣运了一下球,左手换右手,胯下,然后突然干拔——不是跳投,是后仰。身体向后倾斜,角度大得像要倒在地上,伦纳德的手封了上来,指尖离球只有三厘米,但就是碰不到。
球划过伦纳德的指尖,在空中旋转了三圈半,然后“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2比0。
陆鸣落地,退防,表情平静。伦纳德看着篮筐,又看着自己的手,那三厘米的距离在他脑子里刻下了一道痕迹——原来,有人能在我封到极限的时候,还能把球投进。
马刺进攻。帕克运球过半场,把球交给高位的加索尔。加索尔站在罚球线附近,右手举球,左手挡着兰德尔,眼睛在扫队友的跑位。伦纳德从右侧切入,加索尔的球传了过去,击地,球速很快,角度刁钻,刚好绕过拉塞尔的抢断。
伦纳德接球,起跳,上篮——然后一只大手从天而降。
陆鸣。他从禁区左侧飞过来,2米13的身躯在空中展开,像一架b-2隐形轰炸机。他的右手掌完全覆盖了伦纳德出手的那个角度,不是封盖,是没收——把球直接从伦纳德手里抓了下来。伦纳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