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包裹恐惧,浸润迷茫,也能沉淀绝望,或者仅仅是无言的思索。
当外在的表达显得多余的时候,沉默便成了最恰当的表达。
伊鲁卡班的教室里正弥漫着这种沉默。从训练场回来後,大多数人都没怎麽说话。有人盯着桌面发呆,有人反覆翻看笔记本。
鸣人不喜欢这种沉默,他忍不住打破了它。
大家怎麽都闷闷不乐的,感觉像————像都进入了生理期一样。
一瞬间,几乎所有目光都投了过来。
怎麽————怎麽了,不是吗?
鹿丸觉得鸣人大概是从哪里听到了这个词,根本没弄懂意思就胡乱用了。
他便问道:鸣人,你知道什麽是生理期吗?
被这麽多视线注视着,鸣人有些不确定:误?不就是心情会突然变得很糟糕的时候吗?
鹿丸呃了一声:这样说,好像也没有问题————
,男生们夫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叉各自转回头去。
这个年龄的他们,对於这类涉及身体变化的专业知识确实所知有限,既然听起来似乎能解释当前低迷的气氛,也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才不是因为这个。虽然也有人反驳。
但终究是不多。
女生们的反应则复杂得多。
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吗!
鸣人你在乱说什麽呀,我们还没到————
真是的,这种话怎麽能随便说————
鹿丸来了点兴趣,他对於哪些谁,哪个谁有多强无所谓。
反正他也不打算去演武场上挨打。
学校应该还没有教过这些东西,鸣人,你从哪里听来的。
是修司哥哥告诉我的!鸣人说道,他说佐助就经常在生理期。
鹿丸的嘴角顿时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他迅速低下头,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却可疑地耸动起来。
女生们先是集体陷入了短暂的呆滞。
鸣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啊!
太失礼了!
佐助君可是————
但愤怒的声浪中,也有一些人因重要大人的话而产生了信任。
如果是修司大人说的————
难道佐助君他————真的会————
几道目光下意识地飘向那个空着的座位。
伊鲁卡带着佐助、我爱罗走了进来,佐助的手臂已经缠上了绷带。
至於我爱罗,他倒是一点伤都没有,只是这位在天空中驾驭着砂暴与爆炸周旋的人,却没有得到更多关注。
女孩们的反应,让不少男生意识到生理期似乎并非鸣人所说的意思。
於是便与女生们一同,将视线集中在了佐助的身上,想要探寻个究竟。
佐助对聚焦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打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佐助君!你的手怎麽样了?
还疼吗?
医疗班的老师说严重吗?
小樱、井野以及粉丝团的其他人都围了上去。
伊鲁卡连忙挡在佐助前面:大家先别挤,让佐助同学回到座位休息。受伤的时候需要安静和空间。
他担心这些情绪比较激动的女孩们会给佐助带来二次伤害。
但很快,这位班主任就发现,她们注意力的聚集点有一些奇怪。
被这些视线扫描到了喉咙,胸口等敏感位置的佐助感到了些许冷意,他警惕地後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芙不知道什麽时候绕到了佐助身後,绿发少女踮起脚尖,歪着头,试图观察点什麽。
佐助几乎是在瞬间做出了反应。他向左横跨一步,避开了芙的窥视。
你要干什麽,芙?
芙没有回答,而是两三步来到我爱罗身边,凑到红发少年耳边窃窃私语。
我爱罗听完以後,青绿色的眼睛睁大了,他诧异地看着佐助:修司说的?
修司先生————那个男人又说什麽了?
佐助不理解,还有什麽他不想让人知道的糗事是班上人没看到的?
佐助站在那儿,感到全身上下都不自在。
是因为他打输了?还是别的什麽事情?
那个,大家怎麽了?伊鲁卡终於忍不住问道,佐助有什麽问题吗?
有几个女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麽,但立刻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巴。
芙又跑到了雏田身边。她凑到日向家大小姐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雏田的脸一下变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用力地摇头:不行!不行!白眼不能————不能用来做那种事!
向来细声细气的女孩,此刻的拒绝却斩钉截铁。
同学们立刻意识到了芙想要让雏田干什麽。
然後各种声音同时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