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去年姜森在B20峰会上面戳破美元债之后，不光很多企业海外融资难度呈几何级上升，而且对于资金出海进行了严格管制。甚至为了追踪资金流向，姜森还亲自参与了“数据源梳理与模型原型搭建”的工作。...直升机降落在珀斯国际机场私人停机坪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姜森没等旋翼完全停稳就推开舱门跳下，风卷着南半球特有的干燥气息扑在脸上，带着桉树与铁锈混合的微腥。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凌晨五点零三分，比原计划快了十七分钟。卫珠裕跟在他身后落地，黑色羊绒大衣下摆被气流掀得猎猎作响。她摘下墨镜，目光扫过停机坪远处三辆早已等候的黑色奔驰S级，车牌尾号全是“AVZ”字母组合——这是顾真提前七十二小时布下的眼线，连AVZ矿业CEo罗德里克·布莱尔今早晨跑的路线都标在平板电脑上。“罗德里克六点十分会在国王公园慢跑，全程四点二公里，中途在第三处喷泉补水。”卫珠裕把平板递过来，指尖划过地图上闪烁的红点，“他手机信号基站显示过去七十二小时有三次在凌晨两点到三点间接入西澳大学地质系服务器，疑似在偷传勘探数据。”姜森盯着屏幕上那串IP地址，忽然笑了：“难怪他敢用二十万澳元年薪雇两个刚毕业的地质博士当‘临时工’，原来早把核心数据藏在母校服务器里。”他掏出手机拨通顾真号码，听筒里传来对方刚接通时慵懒的鼻音：“喂？”“姐，罗德里克的U盘在西澳大学物理楼B307保险柜第二格，密码是他女儿生日加他老婆婚戒尺寸。”姜森压低声音，“另外他昨晚十二点三十七分往刚果金发了封加密邮件，收件人是达索米尔矿业的离岸邮箱，附件名是《manono钻孔异常值重分析V2》。”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顾真轻笑一声：“你猜他删没删干净？”“我猜他删了邮件正文，但忘了清空服务器缓存。”姜森望向远处晨雾中若隐若现的国王公园轮廓，“姐，让技术组黑进西澳大学地质系NAS系统，把那个V2文件导出来发我邮箱——现在。”挂断电话时，第一缕阳光正刺破云层。姜森转身走向奔驰车队，卫珠裕忽然伸手按住他手腕：“等等。”她从包里取出一个银色金属盒，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三枚微型定位器，表面蚀刻着细密的锂矿晶体纹路。“刚果金那边刚发来的，达索米尔矿业董事长皮埃尔·蒙巴顿今晚八点登机去迪拜，这东西要贴在他公文包夹层里。”姜森接过盒子，指尖触到冰凉金属上细微的凸起纹路——那是马诺诺矿区岩层剖面图的微缩版。他忽然想起昨夜在环球金融中心电梯里，顾真望着观光窗外云海时说的那句：“锂不是金属，是时间的琥珀。我们挖的不是矿石，是未来二十年所有电动车的心脏。”奔驰车驶入珀斯市区时，街道还浸在薄雾里。车载屏幕实时更新着AVZ股价走势图，红色K线在凌晨四点十五分突然向上跳空——有人在暗盘交易中砸进五百万澳元买单。卫珠裕眯起眼：“FIRB的审查豁免函应该到了。”话音未落，她的手机震动起来。助理发来加密消息：【澳洲外国投资审查委员会FIRB已签发无条件豁免函，编号FIRB-2017-00889，依据《1975年外国收购与接管法》第17条，本次收购不触发强制审查。】姜森却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时间——六点零九分。车窗外，国王公园入口处，一个穿着荧光黄运动服的身影正慢跑而来。罗德里克·布莱尔右手握着保温杯，左手无意识摩挲着腕表表带，那块百达翡丽的蓝宝石表盘在晨光里闪了一下。“他表带内侧有刮痕。”卫珠裕忽然道，“昨天下午三点四十一分，他在珀斯证券交易所地下车库碰见AVZ第二大股东、退休法官哈罗德·陈，两人在丰田普拉多后备箱旁说了三分钟话。哈罗德离开时，袖口沾了点蓝色指甲油——和罗德里克妻子上周在Instagram晒出的同款。”姜森点头，抬手示意司机停车。他推开车门时，晨风送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雪松香——那是罗德里克惯用的古龙水味道，此刻混着国王公园里盛开的木槿花蜜气息，在空气里织成一张细密的网。罗德里克在喷泉边停下脚步，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姜森不紧不慢走过去，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刚从街角咖啡店买的两杯热拿铁，奶泡上用焦糖画着歪斜的锂原子结构图。“布莱尔先生？”姜森把其中一杯递过去，杯壁热度透过纸袋渗到掌心，“听说您女儿在墨尔本大学读材料工程？”罗德里克猛地抬头，保温杯差点脱手。他盯着姜森胸前那枚不起眼的钛合金领针——形状恰似马诺诺矿区最典型的伟晶岩脉走向图。三秒钟后，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接过咖啡杯的手指微微发颤：“你们……怎么知道她在墨尔本？”“因为我们在她宿舍楼下装了十台监控。”姜森微笑，用小拇指抹去杯沿一点奶泡，“放心，只拍了她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去实验室的背影。倒是您上周寄给她的生日礼物，那盒瑞士巧克力里的微型GPS定位器，我们顺手拆了。”罗德里克脸色瞬间惨白。他下意识摸向西装内袋，那里原本该躺着一枚U盘——现在只剩空荡荡的绒布衬里。姜森适时晃了晃牛皮纸袋：“您要找的东西，在这儿。不过得先看看这个。”他抽出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西澳大学地质系服务器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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