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沉的引擎声在混凝土墙壁之间回荡。
“好吧。”艾利奥特打破了沉默,“明天东京。漱口杯。最后一,倒数第二件。还有叉子。”
“Scp-2207的转移手续已经提交了。”赵博士说,“等我们回来,叉子应该也到了。到时候,”
“到时候六件就齐了。”
“对。”赵博士的声音变得轻了一些,“到时候我们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艾利奥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Site-19的夜景。设施的外墙上亮着几盏昏黄的灯,把水泥墙照出一种温暖的、不真实的橘色。远处是芬兰湾的方向,虽然他在赫尔辛基只待了几个小时,但他已经能想象出那片海在夜色中的样子。
“你在想什么?” 口袋里的牙刷问。
“我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他低声说,声音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圣彼得堡、芬兰、东京。这些地方。这些东西。它们像是在被某种力量引导着,一件一件地出现。”
“不是力量。是计划。”
“谁的计划?”
“创造者的计划。创造者把它们分散在世界各地。不是为了藏起来。是为了让它们被找到。一件一件地找到。在正确的时间。被正确的人。”
“为什么不能一次性放在一起?”
“因为一次性放在一起的话,找到它们的人不会珍惜。只有当你一件一件地找、一件一件地试、一件一件地理解,你才会知道它们每一个都是特别的。”
艾利奥特把手伸进口袋,握住了Scp-063。冰凉的塑料。熟悉的形状。
“你是特别的。”他说。
“我知道。” 牙刷的语气里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我是世界上最好的牙刷。”
“拼写都是错的。”
“那是创造者的幽默感。你不觉得好笑吗?”
艾利奥特想了想。
“不觉得。”他说。
但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