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多久?”白虎问。
“如果‘画皮’再次发动攻击,我可以在它激活的同时反向锁定它的源头。它跑不掉。”林晚棠合上行李箱,拖在身后,迈步向前走,“但在那之前,我需要进入海军研究所的内部网络,把我的‘破妄’系统接入他们的认证服务器。这样‘画皮’再来的时候,就不是我的系统去追它,而是它自己装进我的网里。”
“进入研究所内部?”白虎皱了皱眉,“你的保密资质够吗?”
林晚棠回头看了他一眼,眼角的笑意又浮了上来:“白一鸣,我是中科院院士。我的保密资质是整个华夏最高的一档。倒是你——一个‘自由投资人’,是怎么混进这种级别的人物的?”
白虎没回答,走在前面带路。
朱雀终于从星巴克门口站了起来,跟在两人身后,保持着不会被发现的“安全距离”——这个距离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五十米,对于朱雀来说,就是一脚油门的事。她一边走一边给龙哥发消息:
「历史性时刻。白虎脸红了,比你家门口的石狮子还红。灵狐长相七分,智商十分,战斗力待查。鉴定完毕。」
龙哥秒回:「他也到了该脸红的时候了。别拍了,回来帮忙。上古卷轴有动静。」
朱雀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白虎和林晚棠并肩而行的背影。白虎一米八八,林晚棠大概一米六五出头,走在一起的时候,白虎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微微侧向她那一边。这个细节,白虎自己大概没有注意到。
但朱雀注意到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上午九点整,海军研究所,所长办公室。
林晚棠坐在会客沙发上,面前是一台比普通笔记本电脑厚三倍的便携工作站。屏幕上的调试界面正在飞速滚动代码,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几乎没有停顿,像钢琴家在演奏一首只有她自己听得懂的曲子。
白一鸣站在窗边,背着手,目光落在研究所围墙外的城市天际线上。他的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但从林晚棠的角度看去,能看到他下颌线微微绷紧——他在紧张。
“你坐会儿行不行?”林晚棠头也不抬,“你站在那里像个门神,影响我思路。”
白虎转过身,犹豫了一下,坐到了她对面。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茶几上摆着一盆研究所标配的绿萝。白虎的目光从绿萝的叶子上滑过,落在林晚棠的侧脸上。她专注工作的时候会和五百年前完全不同——那时候她解梦时是笑眯眯的,托着腮帮子,像是听故事一样听别人讲梦境。现在她的眉头微蹙,嘴唇轻轻抿着,整个人的气场像一把收敛了锋芒但依然锋利的刀。
和他很像。
这一发现让白虎心里微微一震。
“你盯了我三秒钟了。”林晚棠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白一鸣,你是不是有问题要问我?”
白虎被“抓包”却不露声色,平静地反问:“什么问题?”
“比如,五百年前我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白虎的喉结动了一下。
林晚棠把键盘推开,双手交叉搁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你不问,我也要告诉你。当年不是我‘不见了’,是我被人带走了。”
白虎的目光瞬间像淬了冰:“谁?”
“大漂亮国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一名‘猎头’。”林晚棠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但白虎注意到了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了裤腿,“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那个年代没有什么‘量子计算’的概念,他们找上我,是因为我在南京城外无意中破解了一个古代机关——一个用五行生克原理设计的机械密码锁。”
白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能破解它。”林晚棠的声音轻了下去,“我当时只是觉得那个锁很好玩,就像一个复杂的谜题。我花了三天时间,把它的逻辑推演出来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一个普通的机关锁,而是几百年前一个叫‘千机阁’的秘密组织用来保护核心机密的载体。千机阁是明朝时期最顶尖的技术情报机构,他们的很多技术思想甚至比现代科学还要超前。洛克希德的人一直在寻找千机阁遗留的技术资料,他们通过我的破解行为判断出我的思维模式与千机阁的设计者有某种天然的契合——于是他们决定把我带走。”
白虎的手指无声地嵌进了沙发扶手,真皮表面留下了五个深深的指印。
“我去了美国。”林晚棠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讲述自己的经历,“他们给了我最好的教育、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实验室。我从一个连学堂门都没进过的民间野路子,一步步成为了量子计算领域的专家。但到了博士毕业那年,我发现自己被‘保护性隔离’了——名义上是顶级研究员的待遇,实际上出不了实验室方圆两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