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承。
更像一个人站在文坛中央,对着所有被旧规矩捆住手脚的人说了一句话。
你们弯了太久了,站起来。
许长歌忽然想起了刚才那条巷子里的热气,
想起环卫工人给扫帚留出的半张石凳,想起老人弯腰系鞋带时膝盖里那声轻响。
也想起了崔老的那个词。
重力。
他忽然明白,崔老说的重力,原来还有另一层意思。
它让人看清脚下的土,也让人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往上走。
丹伊站在人群边缘,帽檐被他彻底推到了额头以上。
他的视线没有看向林阙,而是抬着头,望着天空。
那只鸟已经飞远了。白色的翼尖变成了一个小点,正在云层的缝隙里越来越高。
晴空一鹤排云上。
丹伊的嘴唇无声地动了最后一次。
晴空一鹤排云上。
丹伊在心里把这句诗又念了一遍。
那只鹤属于哪里,从来不需要旁人点头。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桂花的气味和水汽的凉意。
丹伊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灰蓝色的瞳孔里,那层跟了他很多年的阴翳,淡了。
不是消失,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开了一条缝。
光漏了进去。
林阙把手重新插回卫衣口袋里,转过身,看了三个人一眼。
“走吧。”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前面好像有个卖糖葫芦的。”
陈嘉豪立刻跳起来:
“走走走!我请客!”
许长歌整理了一下风衣袖口,跟了上去。
丹伊最后看了一眼天空,把帽檐压回了原来的位置,沉默地跟在最后面。
四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廊柱后面。
身后的亭廊里,一个正在反复看视频回放的女生忽然抬头,对同伴说:
“你们说,这首《秋词》要是被发到网上去,会怎么样?”
没有人回答她。
她低头,把标题敲了上去——
北海公园偶遇扶之摇冠军,竟然现场作诗?!#扶之摇冠军#林阙#作诗
下一秒,她的手指点在了‘发布’按钮上。
屏幕底部弹出一行小字。
视频审核通过。
……